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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夫师兄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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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会儿向左侧扭,一会儿又猛地歪向右侧。

看起来倒确实像疯症。

周雪芥皱着眉毛,脚尖透过铁栏杆之间的窄缝踢了踢女人跪着的膝盖,语气尽显不耐:“抓着她又不说话,你这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别碰我!”

女人猝然仰头,眼神中渗出的恨像一条毒蛇。

她这会儿好像清醒了许多,吼完周雪芥,仰着头簌簌晃动脖子,将披在脸上的乱发抖到脸颊两侧,纵使脸上脏污,依旧能从清丽的眉眼中窥见原先的风姿。

果然,闻菱的样貌更仿母亲些。

同闻菱打过的照面不多,辛眠还记得她那时对段南奚口出恶言,想来应当也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只是性子犟了些。

再加上闻江的冷漠无情,更是逼得她性格偏激,为了反抗闻江对她婚事的安排而剑走偏锋。

辛眠看着牢里的这个女人。

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她闻菱的事。

地牢里安静了好久。

女人抓着辛眠的手,情绪稳定了不少,能够慢慢开口说话了。

或许是被关在这里的十多年里没有人同她好好说过话,所以她说得很慢,也很艰难:“孩子,我、我……陈盼月,是沉香阁,老阁主为我……”

听到这里,辛眠脑子嗡的一声。

沉香阁?

她是沉香阁的人?

辛眠来不及多想,在脑海里拼命搜刮,回忆,却从不记得自己听过这么一个名字,对她的这张脸也完全没有印象。

于是慌忙反握住她的手,急得往前倾着身子:“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陈盼月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整个身子抖若筛糠,头更是一寸一寸往下坠。

辛眠抬头看向周雪芥:“快打开门!”

周雪芥眼底神色复杂,正犹豫时,手被辛眠拉了过去,紧紧拉着。

他还是第一次从辛眠脸上看见这种类似于示弱的表情,让人看了便心软得一塌糊涂,嘴巴像是被缝住了,拒绝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只能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愿,这个真的……”

是闻江把她锁在这里的,他只是受父亲之命加以看管。

那日一名弟子当着辛眠的面来叫他,便是因为这陈盼月疯了一样地鬼哭狼嚎,以头撞杆,快要把自己给折腾死了,周衍才命他和周雪微一起加固陈盼月体内的禁咒,让她平复下来。

他也是此时才知,这陈盼月竟与那沉香阁有关系。

害人不浅啊闻江这老东西,若是让辛眠误会了他……

周雪芥恨得牙痒痒。

辛眠突然站了起来,又猝不及防凑近,稍显凌乱的呼吸洒在他脸颊上。

要干嘛?

真要亲啊!

不行不行不行,他只是说着玩的,刚才不是还生气给了他一拳吗,这次怎么就当真了……

况且他是真的打不开这门啊!!

周雪芥瞪大了眼,赶紧往后撤了半步,堪堪躲开这一个大义凛然的吻,心跳如擂鼓,在看见辛眠困惑而失落的眼神时狠狠揪了一下。

“是换要求了吗?”辛眠问,“那你要什么?”

“我……”

周雪芥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浑蛋。

他掐紧了拳,闷声道:“这是闻江落的锁,我打不开。”

说完就以为辛眠会觉得他在耍人玩,会恼羞成怒,拳脚招呼,周雪芥于是闭紧了眼,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未落在身上。

睁开眼,见辛眠举起了剑。

一下,一下,清脆的铿鸣在地牢里回荡。

另外几座牢里的沧浪峰弟子皆是惊奇,一个个脑袋拼命往外挤。

“她在干嘛?怎么突然就要劫狱救师母了?”

“她一个飘渺峰的弟子,和咱们师母之间有什么交情吗?”

被关在这里闷了好几日的弟子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有个人还转过头去问蹲坐在墙角的谈盈:“谈师妹,你和她不是熟吗?她这是怎么了呀?”

谈盈摇着头:“我也不知道。”

辛眠听不见旁的任何声响,脑子里只剩下破开牢门这么一件事。

玄铁牢门坚固无比,凭她绝无可能破开,只这么片刻,手腕已经被反冲力震得发麻。

周雪芥看不过去,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攥着她发颤的手腕向后拉。

“别白费功夫了,除非是——”

轰隆。

银光裹挟着劲风自身侧席卷而来,与玄铁栏杆碰撞在一起,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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