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赵大娘,这个官我是一定要报的。”蔺桂兰耐心地听完,“我不光是为了我自己,我若忍气吞声了,这些坏人转而就会去欺负旁人。这是我相公教我的,他时常说,那些没有良知的人不会因为你退让了便改过自新,若不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代价,反而会助长他们的气焰,让他们觉得即使再这么做了,也不过如此。”
赵大娘听得似懂非懂,但看着蔺桂兰坚定的眼神,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蔺桂兰今日收摊收得早了些,收完摊子便用牛车载上了赵大娘,至于那两个大汉,蔺桂兰不愿叫他们脏了自个儿的牛车,叫他们自行租赁了一辆牛车,跟着她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往县衙里去了。
蔺桂兰没有见到知县,县里的主薄见了他们,蔺桂兰一五一十地将事由说了出来,再加上有赵大娘作证,两个大汉招人的也痛快,主薄叫人将此事记录下来,说先将两个大汉关押起来,明日便传尤珍问话。
蔺桂兰将此事办妥后,谢过了县里的官员,随后就赶着牛车回了溪春镇。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候也不早了,蔺桂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日薄西山了,她怕江卿时担心,故意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脚步轻快地进了屋。
“娘子?”
江卿时居然没有在看书,好似等了她许久一般,见她进来从一把竹藤椅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蔺桂兰有点儿心虚,故意主动跟江卿时找话说:“相公,你知道今日发生了些啥吗,咱家渺哥儿他会走路了!咱渺哥儿是不是特别聪慧,原先定是叫这病耽搁了,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桂兰,”江卿时耐心地听蔺桂兰说完,才开口,“桂兰,你不怎么会撒谎,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别叫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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