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日记本从柜子换到桌上,看过的人甚至都没将它放回原位。
后来,像是惩罚她撒谎,张文秀从不帮她吹头发,每次她帮简云杰吹简黎只能在旁边看着。
腰间环上一双手,周述北关掉吹风,“怎么了?”
简黎坐着,需要抬头看他,“你不高兴的事也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想办法。”
周述北没说话,但在那双狭长的眼里,简黎好似看见破裂一地的悲伤和疯狂,像要毁天灭地。
抱着他的手收紧,简黎心也跟着提起,猜测,“是周家那边又对你施压了么?”
周述北轻抚她头发,洗发水是很好闻的山茶花香,“嗯。”
“又是我么?”简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