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的儿子笑得声如青竹乍折,清朗透水,怀里抱着那个捡回来的孩子,两人分外亲密。
她抬手,拦住剪春想要禀告自己来的心思。
等到谢临沅回头,便发现他的母后站在门前,不知道盯着自己看了多久。
他正了神色,把谢玉阑抱着放在地上,站起身对林轻行礼:“母后。”
林轻颔首,示意谢临沅起身,她在房中绕了一圈,玉白指尖触上摆着莲花的瓷瓶,问道:“贵妃方才来了?”
谢临沅嗯了一声,心下却知晓林轻安排在他身侧的人果真不止孟九尘一人。
有明有暗。
“她没说什么吧?”林轻又问。
“没有。”谢临沅从容不迫。
林轻不知想了些什么,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条红绳串起的手链:“给八殿下的,方才唤你过去忘了这东西,前几日本宫得允出宫求的,供奉了香火。”
谢临沅拿过手链,放在谢玉阑掌心,对人说道:“说谢谢母后。”
谢玉阑乖巧说道:“谢谢母后。”
林轻转身:“本宫没其他事了,时辰不早了,记得用晚膳。”
待林轻走后,谢临沅想起方才沈贵妃来过的事,他问道:“皇兄能问问,玉阑为什么怕沈贵妃吗?”
谢玉阑愣了会儿,掌心捏紧了那条红绳,想到眼前的人是皇兄,他才点头说道:“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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