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阑那日看见了,在自己下学后,宋玉声就偷偷教谢执书。
谢执是没有太傅的,因为他母亲是宫女上位,皇帝更是不关心,也只是在宫学跟着夫子学习。
见谢玉阑看见了,宋玉声也不再挣扎:“行,那我便走了。”
宋玉声一走,谢玉阑便披着一头长发去了书房,将书房的门合上。
今日皇兄没有出乎他的意外回来。
谢玉阑早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在谢临沅的书桌前坐下,指腹缓慢划过谢临沅平日里看的一些书籍。
皇兄已经走了十二日了,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
今年他的生辰也没有皇兄了。
谢玉阑想着,有些赌气,拉开放着西瓜的格子。
这不看还好,一看谢玉阑便愣住了。
柜中的西瓜早已腐烂,原本的甜味变得浑浊,带点闷闷的发酵感,像是闷久了,开始渗出微酸的汁液。
里面还有一些爬在西瓜上啃食的蚂蚁。
西瓜坏了,皇兄也没回来,谢玉阑抿着唇。
他吸了吸鼻子,正要将西瓜端出,就听见门被打开。
“何、何事。”谢玉阑不太高兴地抬头,就见日思夜想的人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晨日天光大亮,光线似乎偏爱般地打在了门口的人身上。
谢临沅一身蓝白色锦袍,他微微喘着气,呼吸带着奔跑后的轻颤。
他的视线落在房中披着一头黝黑长发的谢玉阑身上,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刻意放轻的声调裹着一层温和:“玉阑。”
“皇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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