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起来,决定下楼去逛逛。
俞津杨刚跟人聊完事,把echo送回家之后,车子开回酒店的地下车库,拐进礼宾车道的时候,正好下雨了,车前窗落下几滴雨水。他刚打开雨刮,便看见一个外面披着披肩,里面还穿着“碰我一下你挂了”睡衣的女人很随性地酒店门口和一个穿着很hiphop的小孩正在分享冰淇淋。
“嘿,你们b-boy不管几岁,都这么酷吗?”
小孩和他刚练舞那会儿,差不多大,只是说话老气横秋:“还行吧。”
“女孩儿也这么酷吗?”
“对。”小孩点头说。
李映桥好奇地看着他:“全部b-boy都这样啊?”
小孩纠正她:“姐姐,只有跳breaking的才叫b-boy,或者b-girl,其他舞种都没有这个称呼。”
良久,她不讲话了,素着一张脸,人靠在酒店门口那根恢弘大气的罗马柱旁,看着不远处的车水马龙,默默吃着冰淇淋。
远处的车灯在雨水中流淌霓虹,她被沾湿,却像一幅越来越鲜明的名画,没有世俗的困顿,除了随性还是随性。
随性的女人忽而低头问那酷酷的小孩:
“练breaking苦吗?”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