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宁头枕着床头简陋的床板闭上眼,腿间的湿润开始变得冰冷黏腻,不适得让人无法忽略。
轩意宁无法否认霍枭对自己的吸引,微凉的浴缸水,宽广的胸膛,紧实的拥抱和有力坚定的手臂,构成那晚痛苦无力的自己的全部回忆。
药物是绝佳的借口,但是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在响应霍枭,在跟随霍枭的引导,在回应霍枭的举动,他像一只没有脑子的飞蛾,愚蠢地依靠本能去追逐那一束光。
可是,这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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