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然后回来教我还逼着我听她讲。”
“我那时候丧妻不久,好端端的悲伤就被她给搅和没了,”兰致远颇为无奈,“那时候我对她很恼火,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还添乱,后来我才明白,她是知道我状态不好,才老是来烦我,故意提一些我答不上来的刁钻问题,然后吊着我让我等着她给我找答案来,要不是你妈妈当年那么胡闹,我也不可能那么快恢复过来,你不知道,在她来之前,我有多少次站在崖边,就想这样跳下去一了百了。”
“是呢,”轩意宁也颇为怀念,“我妈妈就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两个人各有各怀念的人,倒是相顾无言了好一阵子。
突然,兰致远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我说总觉得你今天哪里不寻常,你戴了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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