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寒冷死寂的坟墓。这里没有赴汤蹈火,英勇无?畏,只有他这具僵硬的半尸体。
在他身边的床桌上,广播沙沙作响,声音从耳膜骨传导至脑干,在天灵盖引起一小股震颤:
“白司令,你好,作为记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革命失败了,你会后悔吗?”
沙哑的声音,仿佛声带被剪碎过:“我?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我?的一生应当如此度过。这些事,这些为了自由送死的事……总要有人去做。”
总要有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