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发的吗?”
角雕一愣,这才马上打?开终端又看一遍,瞳孔微缩,“没有,是陌生号码。”
只不过?他们先入为主,加上星网直播出现的时间点刚刚好,才会顺理成章认定就是岑焉发的。
角雕脊背发凉,感?觉一阵后怕。岑焉在利用他们的惯性?思维,耍弄他们。
白翎垂眸,气息冰冷地说:“他就是这样,你?明知道是他干的,但他非要逼你?承认,不是他做的。如?果你?不愿意配合,直接指出来?,他就撕毁一切给你?个教训。”
像个没长大?的熊孩子。
他要作恶,但所有大?人都不能指责他,揭穿他。他要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以前要做柔软的女孩子,现在要做手无缚鸡之?力的残疾青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西武司眉头紧皱着问。
白翎把终端要过?来?,长着茧子的拇指按在那个陌生号码上,凝视一秒,直接拨过?去。
通讯里响起“嘟嘟”的链接音,在场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心?跳随之?不断加快,几乎要跳出嘴巴。
会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