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安纳托僵住一瞬。初时,身体是麻木的,等他慢慢顺着对方枪管冒烟方向,看向自己?上腹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霎时蔓延到四肢百骸。
开枪距离很近,近到像是完全没考虑过他的死活。
安纳托嘴角渗血,踉跄了?一下。枪从手里?掉在地面,他也倒在了?墙上,向下滑坐下去。
他抬起颤抖的目光,看到基德凑过来,歪着头,像鸟类悬停观察,继而?不无遗憾地踢踢他的大腿,“什么嘛,竟然穿了?防弹衣,只断了?几根肋骨。”
安纳托眉宇间的不敢置信,渐渐化为一抹苦笑,“……你还是恨我。”
基德端枪指着他脑门,讥讽地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