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神冰冷:“我不会杀了?你。你们?都应该被公平审判,绳之以法。”
“现在,”咔嚓,枪再次上膛,“告诉我炸.药在哪,我可以留你一条活命。”
他鄙夷下视的目光,仿佛在看一条败犬,“不然下一次,我可不会射偏了?。”
那不是小海鸥。那是基德将军。
安纳托绝望地低下头。他知道自己?已经一败涂地,但还想争取一点?基德的原谅,如果?他再次拒绝,恐怕对方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于?是他强逼着自己?,反抗教团的大脑控制,忍着钻心的脑痛,嘶嘶地说?:
“……在负7楼……45号房间。它?只有0.1克,但能产生1千吨当量tnt的爆发威力……但它?设有保护装置,你可以直接在里?面引爆,估计会炸掉两层楼……你去的时候小心点?,门禁卡在我腰上”
一把扯掉他的卡,拿在手中。基德面无表情,像交代?拴在超市门口的狗一样,指着旁边:“很好。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希望这个癫A能安分一点?,别再给他整事了?。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
啪,男人弓着腰,以向前伏地的姿态,握住他的脚踝。抬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你还要吗。”
“什么?”基德莫名?其妙。
安纳托几乎咬碎牙齿,头一次逼自己?抛掉自尊,低声下气?道,“……我也伺候你,我能学,要是回?头我还活着,你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
猛得挣开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