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入”两个字,随着动作时而拉长?,时而撞扁。说alpha粗鲁其实已经够克制,毕竟熟年?人鱼这个体量的肌肉,凶起?来撞碎雌性骨盆也是有的
白翎更晕眩了。几天几夜不睡觉,又?是受伤又?是精神压力,如果不靠一道肾上腺素吊着,早倒下了。
人鱼不是压倒他的最后一颗稻草,而是洗劫他的一场暴风雨。整个身体都因为过度疼爱而湿淋淋发抖,躲都没处躲。
第一轮昏过去,醒过来发现还没结束,人鱼拎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墙上,这次是面对面地垦植。
他实在没辙了,痉挛着脚趾头胡乱地送腰,吭叽着环住alpha的脖子?,小声喊他名字。不管用,那?就father,father地叫。
结果被?咬着耳朵提醒,“宝贝,你还欠我个标记。”
白翎一下子?红了脸,猛得缩紧臀肌。弄得alpha呼吸一乱眯了眯眼,声音变得暗哑,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屁股,“别?乱来。”
标记被?岑庚泓打药打没了,白翎差点忘了这事。
白翎偷瞅他神色,“你怎么不生?气?”
别?人家alpha被?剥夺标记,肯定要大发雷霆,狂风暴雨地上演一出捆绑强制爱。人鱼不是,他情绪稳得出奇,跟拿着法院判决书上门要债似的,一五一十跟你讲清楚:
“我俩契合度低,不好标记,所以我今天下手?会狠一些。安全词你自己想好告诉我,不说我就不会停。”
白翎心说,真?是勤劳的海洋炮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