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枕头?边,那金属色的小铁块居然唰得站起来。
它支起两根筷子似的腿,用两根简陋的电线叉起腰,超低分?辨率的摄像头?扫视而过, 愤愤不平:“我的主人, 您居然背着我买了新机器!”
“还这么大一只!”
“他?要多少钱?是不是比我贵多了?”
“闭嘴,”伊法斯熟练命令道,“关?机。”
“Hello?我是闹钟!闹钟没有关?机键, 否则明天早上谁来喊您起来,船舱厕所飘过来的臭气吗?”小方铁块的嘴巴简直刻薄。
但它只是嘴坏,本机还是很友善的。
它面向?白?翎,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昂了昂机体,“新来的机器,怎么称呼?”
白?翎笑得不行,心里已经猜到这小玩意是谁了。他?十分?配合地伸出手,捏住它细溜溜的电线手臂握了握,“我是机械鸟。”
小闹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模糊的像素里映出一个经典款仿生人的轮廓,白?色纤维发丝,瘦削但镶嵌着钢骨的挺拔身形,就是外表挺破,“你看起来旧旧的。”
白?翎如实?相告,“因为我便宜。”
“你性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