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姜阿姨拿着药箱回来了,完全没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兀自将药箱递到尚希手上。
尚希平时并不经常生病,最多有个头痛脑热就吃布洛芬解决,那药箱里的东西全是崭新的,还没用过。
闻肆觉扫了一眼,里面全是没开封的胶囊药剂,还有冰凉贴和红花油。
尚希随手翻了翻,说实话她并不知道这种伤势应该用什么药能好得快一点,只是觉得不能让他盯着这张脸出门。
“哎呀,冰箱里有冰块,可以拿来冰敷一下。”姜姨跟着张罗起来,去冰箱里拿了冰袋用毛巾裹上,递给闻肆觉让他消肿。
他没拒绝,将散发着冷气的冰袋放在脸侧贴着,眉眼轮廓在冷气泛滥下有些虚幻,看不真切。
“谢谢。”他很有礼貌地和姜姨道谢,声音却没什么温度。
姜姨不是住家保姆,每天只会定时定点来打扫卫生或者做饭,现在自然没有留下当电灯泡的意思,跟尚希打个招呼就走了。
尚希也不想跟他继续待下去,正想找个借口开溜,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尚希没仔细看来电人,直接按了接通,一边放到耳旁听着,一边往卧室走。
“还记得我吗?我是闻景玉。”电话那头的声音清冽悦耳,少年气十足。
与此同时,端坐在客厅的闻肆觉没由来地心头一跳,若有所觉地看向卧室——
作者有话说:闻景玉:(完全没意识到好日子到头了)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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