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匕抵上了庄谆的脖颈,只要在这个时候杀了庄谆…
他本想这么做,心中却不知不觉给出了一万种理由劝他放弃,以至于他现在连这裹着短匕的布料都未曾掀开。马匹声与人声逐渐靠近,应该是庄谆军队来了。
如果错过了这个时候,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公治厚一皱眉头,偏头正好看见了从庄谆怀里滑落的带着这个人体温的玉佩,他将这个玉佩又重新收回,这个热度温暖了冰冷的手心。
他闭上眼,还是将这短匕收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不去手,甚至还想起了刚刚这人傻傻地舍命救他,这一下便更难下手了。
他并非我所认识的庄谆,待我查明他改变的原因再杀了他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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