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赐了老参呢!”
谢怀珉看着那根白白胖胖的参宝宝,笑得十分僵硬。
宫女语气怪异道:“恭喜谢大夫了!”
谢怀珉纳闷:“何喜之有?”
那宫女但笑不答,一脸你明明知道何必多问的表情,十分八卦。谢怀珉不由得又出了一层虚汗。
她无奈地扶着脑袋。
唉,头更疼了啊。
此时万里之外的齐皇宫,荣刊正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皇帝寝宫。萧暄正半靠在榻上,头上按照传统绑着一条傻兮兮的布巾,身上盖着丝棉薄被,满榻满案都是奏折。他在看奏章,时不是抽抽鼻子,咳一两声,然后大口灌凉茶。他面色因发烧带着潮红,脸也挂得老长。
荣坤摇摇头。
这伤风也来得怪,好好的睡下,早晨起来喉咙就沙哑了。太医开的药也服用了有好些天了,好的却很慢。皇帝勤政过了头,怎么劝都不肯休息。这个月皇后的信又晚来了,皇帝这几天动不动就大发雷霆,连带着发起了热,反反复复都不退。
萧暄抬头扫了他一眼,张口说话,只是声音十分沙哑,“什么事?”
荣坤道:“平遥侯世子到了。”
“文浩到了?”萧暄两眼一亮,脸上冰霜融化,“快宣!快宣!”说着跳下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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