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习彦烈觉得他的反射弧有些长,她都第二春了,他还在原地独自悲伤,搞什么?
第二天在容浅身上睡醒,习彦烈自我感觉良好,比昨天清醒,抓过电话,拨给了娄沁。
娄沁正在去上班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她看着来电,犹豫着接了起来,“什么事。”
分开后老死不相往来这种事,娄沁好像干不出来。不过她不会是先主动那个人。也可能是,娄沁如今还无法理解那些分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人都经历过什么心路历程。
习彦烈枕着容浅的肚皮,“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刚刚睡醒,他的嗓音有些异常,娄沁心里难过了下。
“烈,你压到我了。”
容浅一个翻身,仿佛刚睡醒不知道习彦烈在打电话,娇嗔撒娇的语气。
娄沁可以清晰的听清楚容浅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她去接过习彦烈回家。
“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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