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
不止这样。
他,对喜欢的人呢……
但这些话。
即便以朋友的身份,她也终究还是没有切实的勇气问出口。
一方小小的天地。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
沉默了两秒钟后。
路琛微笑开口:“那直接拒绝对方,就好了。”
话一出口,路琛此刻心情愉悦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妥,他清了下嗓子,尽力做出一副可靠的姿态,才继续道:
“如果自己不好出面,也可以,找别人代劳。”
路琛边说,边一手托腮,悄悄观察着对面女孩的反应,那句,跟在后面的,“比如说,我。”
正要说出口。
却见,严宁忽而回神一般,快速摇摇头:
“还是自己去比较好吧。”
再然后,严宁就低下头,垂了眼,像是又专注回到习题上。
可实际上,是她怕再多抬头一会儿,就要露馅了。
在一种莫名别扭的心理下。
她实在不是很想,让路琛猜到,她刚刚描述的人,就是她自己……
话题就此打住。
路琛在对面,难得有完全静不下心来的时候。
他其实很想问问。
关于拒绝周遇礼的事,她想什么时候去?需不需要他帮忙?
可是。
刚才他们的对话里,就连主语,都是“有个人”。
他太罕见的,有种不知该如何措辞的词穷感。
他实在不好开口,甚至不知,该不该开口……
而这边。
严宁虽然目光落在题目上,貌似在做题,却还是一心二用,也远没有,她表现得那般平静。
她生平以来,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在
弄清自己的心思之后,紧接着跟来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这段感情。
这次借由情书的事。
严宁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早恋。
这两个字,太能压垮一个人。
高中阶段,她不想影响对方,也同样不想让自己陷入到太过不确定的危险境地中。
所以,在昨天晚上,严宁就暗自下了决定——这些事,就等到一年之后毕业再说。
只是。
她现在又想到。
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她需要在此之前弄明白。
那就是——
路琛对她。
是怎么看的呢?
他……
会不会。
有别的什么,喜欢的人呢?
她就这样。
患得患失。
又容易胡思乱想。
越来越像是生了场求医无门、药石罔效的病……-
虽说理(2)和理(4),两个班,中间就隔了一个教室。
但一连好几天,或许有刻意回避的成分在,周遇礼一次都没有再出现在严宁面前。
关于那封信。
严宁也虽不至于这么快淡忘,但也不由在想,是不是周遇礼把信递出来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她想,这样也好。
这倒是免了她拒绝周遇礼时的尴尬。
一直到周四晚上。
严宁一如既往地,在第二节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才从教室里出来。又因着和同学讨论问题,今天她下楼的时间,比平常更晚了些,路上已经基本没什么人在。
这两天气温回暖,即便是晚上,严宁也没再穿校服外套,只穿着学校发的夏季蓝白T恤。
夜里,风稍微有点凉,通向校门口的梧桐大道上,人影稀少。
严宁抱着有些发凉的胳膊,脚步,也比平常走得快了些。
而当后面传来很是匆促、并直奔她而来的脚步声的时候。
严宁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借由路灯。
严宁很快分辨出了,来人,正是周遇礼。
一晃神儿的功夫,周遇礼已经跑到了她面前,堪堪站住的同时,语气急促地喊了她一声,“严宁!”
严宁停在了原地。
两个人中间,隔了有两三步的距离。
周遇礼音量不算高,但在夜里,显得有些过于迫切又心急:
“我上回给你的信,你有没有看?我等了好几天,都没见你给我回信,所以,就来找你了。”
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