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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何日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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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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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不想听太灏为什么从擢英殿搬到钩吾山来,不想听结界是因谁而设、小木屋是为谁而建、风筝是替谁而挂……

说到底,那所谓的木鹞神女,她已经猜出是谁。

太灏眉心紧拧,面上虽没什么神情,可眼底却满是惊慌失措。

正当藏灵猜测他会如何解释的时候,太灏竟在几番犹豫之后,真的闭上了嘴。

他本就笨嘴拙舌,如今更是辩无可辩了。

其实自幽冥殿上见到小玉起,到如今这一刻也不曾停止,他心中总是隐忧多于欣喜、忐忑更甚庆幸。

尤其是面对眼下这样的局面,他会忍不住想若没有那时的鬼使神差,小玉现今应在后春山中、或是旁的什么地方,过着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日子。

高兴了就修行几天,不高兴就蒙头睡觉。

无人约束、无事挂碍,更不必为了旁的任何而舍去自身。

尽管已在心中忏悔过无数次,可他这回却能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自私与卑劣。

不知该笑还是该恼,看着眼前真一言不发的太灏,文玉也梗着脖子不肯出声。

“……”这副场景看得藏灵默不作声,心下却很是震动。

太灏这家伙,还算……还算听话?

严格说来,她与太灏也是不打不相识。

这人自降生与天地之间起,是特立独行惯了的,又总是窝在擢英殿不出门,没人知道他是什么脾气秉性,更不会有谁与他熟识。

只是当日元阙陨落之后,她寻至钩吾山,正见太灏同样来此,在巨大的悲痛驱使下,一时没忍住便与他大打出手。

这个向来无悲无喜的帝君太灏,被伏雪、春杀砍在身上也不吭声,却在告知她元阙神魂已散的时候,落下了第一滴泪。

而后她二人各守一边,蹲在土包上沉默呆坐,直到她离开,太灏也没有再说半句话。

陨落的是元阙,可失了魂魄的却并非她一人。

方才在钩吾山巅伫立等待的几间旧屋,想必便是那个时候造的。

可是这些……不适宜告诉如今的文玉。

藏灵几番挣扎,想着是*否为太灏说上几句话,可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有些话,旁人说千遍万遍也没用。

郁昶瞥见藏灵面上的忽明忽暗,眸光不由得一动。

这样精彩纷呈,她果然知道些什么。

不过眼下的郁昶忽然觉得前情也没有那么重要,他只要她做文玉、做她自己。

想到此处,郁昶迈步向前与文玉并肩而立。

早些料理了这些杂事,待文玉交差以后,他便同她一道回轮回司去,或者她喜欢的任何地方都可以。

“等等!”一直没开口的鸣昆挤将上来,将郁昶与文玉隔开,“你是什么人?”

太灏与文玉之间的古怪,他不是没感觉到,可人家毕竟是东天庭的人,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白……蛇?才是他关注的重点对象。

转眸扫过一脸不悦的鸣昆,郁昶眉心跳了跳。

他总觉得这只杂毛鸡的后边还有一句“也配与文玉站在一处?”在候着。

“你——”郁昶沉吟片刻,没打算乖乖地自报家门。

毕竟除了和文玉说话的时候,他从来只反问、不解释。

“不对!”鸣昆亦不在乎郁昶答了什么话,只两眼放光地盯着他身前某处,“这是定元,你是……郁昶?”

这话无疑让寂静如水的山洞沸腾起来,除却化了土的姜岐没办法看出有什么心绪,余下的几人皆是惊异万分。

“你说什么!你认得我?”此言一出,郁昶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揪住鸣昆的手,将其往身前带,迫人的眉眼蹦出阵阵寒光,不似蛟龙,倒像一尾蛰伏暗处、蓄势待发的毒蛇,反衬得眼前之人如同猎物般无措。

可鸣昆也不是能乖乖就范的,登时化作一道光剑自郁昶掌中脱身,稳稳地落在了文玉身侧。

“谁认得你?自作多情。”鸣昆转了转腕,骨节咯咯直响,“不过是你戴着定元罢了,少与我攀亲。”

郁昶眉心微沉、面色不虞,“……”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并未与鸣昆逞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定元,又是定元。

在七盘关时,藏灵就提起过定元是文玉的法器,如今鸣昆的话无异于是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想。

一开始在沅水畔遇见文玉之时,他不过是对她的身份所有怀疑,可后来时间久了,他却渐渐害怕起真相来。

……

“你好生修炼,若来日大成,尽管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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