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面和刚才的画面重叠,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事,又像是从没发生过,可那令人厌恶的感觉却很深邃,仿佛来自她的灵魂。
经过刚才房间的事,于卿儿对男女间那事的兴趣减退了一半,也不再对聂尧的身体感到好奇。
望着聂尧远去的身影,于卿儿自暴自弃地想,她大概不适合异性恋,也可能她是个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