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第三天回来了。当时我还在睡觉,迷迷糊糊间听到她们的争吵。陆宜的情绪似乎很激动,她在质问靳祈什么,而靳祈则很平静地回答。等我完全醒来时,她们已经在我笼子面前了。陆宜蹲在笼子前,正在开锁,而靳祈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我们。门开了,我仍然缩在被子里看着她俩。陆宜连人带被子把我抱出去,抱到沙发上。我说你干什么,她没回答,低下头把我的手从被子里抓出来,看我手上的伤痕。其实我手上只有一些红痕和淤青,因为经常撞到笼子的边界而产生。但可能因为我整个人看起来就没多健康,所以这些痕迹显得触目惊心。比起这个,我屁股上的鞭痕才是真的痛,尽管上了药还是很难受,所以我经常趴着,或者躺在被子上。
我抬头看她,看她露出的耳朵,“你打了新的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