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放过。
但吃到嘴里的时候,却又只咬了一点点,像是吃完这块就再也吃不到一样,格外珍惜。
鹿鸣意看的好笑:“多咬点,这罐子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说完,她看向萧雨歇,把手里的罐子递到她面前,“你也尝一块。”
萧雨歇伸手拿了块,还没吃到嘴里,便听到鹿鸣意又问:“对了,你应该洗手了吧,如果没有洗的话……”
她冷了眼眸,瞥了一眼笑着的人,转过身不再理她,把猪油渣吃到嘴里,刚才误会对方的那丝愧疚也消失殆尽。
果然还是那个可恶的乾元。
被忽视的鹿鸣意倒是笑的开心,不得不说,萧雨歇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好懂一些。
哪怕她开玩笑,对方的好感度却没有降,只是表面上会冷冷的瞪人。
油渣虽然香,但是也不能一次吃太多,因此她们各吃了两块后,鹿鸣意便把装着猪油渣的罐盖好。
她把猪油渣罐放到岁岁的手上:“岁岁,这个给你保管。”
岁岁看着眼前的罐子,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里面可是猪油渣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让她来保管呢!
“阿姐,我……我不行的……”
说话的时候,岁岁的眼睫忍不住往下垂。
鹿鸣意蹲下来,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问道:“为什么不行,阿姐觉得这个罐子交给你来正合适,阿九也是这么想的,你不信问问她。”
听到这话,岁岁抬头看向她旁边的萧雨歇,小声问道:“阿九,你也觉得我可以保管吗?”
萧雨歇摸了摸她的头,道:“岁岁可以的。”
鹿鸣意继续道:“阿姐要看着家里的米面还有油罐,阿九帮忙看着灶房里的野菜,剩下的这个罐子就交给我们岁岁了,行不行?”
原主之前不仅打人,更是什么话都在孩子面前说,甚至将鹿母的死因都归结到了岁岁的身上。
哪怕现在岁岁开朗了些,但害怕和恐惧的习惯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
鹿鸣意也要在这些小事上,慢慢让岁岁自信和开朗起来。
听到这话,岁岁抱紧了手上的罐子,“我会好好看着的!”
她要放到自己的屋子里面,这样村里有盗贼的话,也不会被偷走。
见岁岁答应,鹿鸣意也放下了心,她嘱咐道:“也别一直放着不吃,容易坏。如果你想分给满满也可以,不用问我。”
岁岁点头,其后又小声地和她们两人道:“我不会分太多给满满的,先给阿姐和阿九留着吃。”
哪怕是一斤的猪肉,熬完油之后,猪油渣也才装了不到半罐,肯定还是要先紧着自己家里人吃。
鹿鸣意被她这句话暖了心窝,不经意间转头,发现萧雨歇的眼眸里也闪过很轻的笑意。
“你说她为什么非得……”非得亲自去悬崖上走那一遭?
当时鹿鸣意的害怕,以及险些跌落后,体力透支的绝望与无助,萧雨歇都看在眼里。她不觉得那是演出来的。
即便是演,也没人能演得那般传神。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让她连自己性命都可以不萧。
剑灵认主,认的不是肉\\体而是灵力。
每一柄仙剑的剑灵产生之时,会将注入剑身的第一缕灵力的修士,认为自己的剑主。
眼见着火红的夕阳还未完全落下,天上突然泛起的乌云将原本绚烂的歇霞遮得干干净净。
压抑的天色惹得卫氏心口阵阵发慌。送亲的王武还没有消息,她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说实话,私自将鹿鸣意许配出去,的确是险棋一招,但大不了就把脏水泼到他郑家头上,就说郑家人见四姑娘貌美强抢了去。
而自己这个做嫡母的,为了保自家女儿的名节,拼尽全力替她搏了一个嫡妻娘子的身份,这样将军府上下的脸面才算过得去。
说到底,那鹿鸣意招惹上郑家,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但若是鹿鸣意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交代了。
眼下时局正乱,路上不乏流民土匪。难保半路不出岔子。
但卫氏也提前吩咐王武,若是路遇不测,那就定要保证鹿鸣意不能再开口。出嫁路上遇险只能算她命苦,若是半路脏了身子,又没个名分,倒时候将军回来,她该如何交代?
倏地,云层之上泛起隆隆雷声,快下雨了。
按道理,早就该回来了。卫氏又吩咐手下小厮:“去,再派个人去打听一下看人到哪了!”
没等小厮出了院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