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关灯
护眼
50-55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八十年前,你因为我身上有五色石而想杀了我,那么如今呢?我又拿到五色石了,你不是该再杀我一次吗?怎么方才要拦着我呢?”

姜流照面上的淡然被这句话彻底击碎,她长眉微蹙,急促道:“我没有杀你,当时是……”

“长虹剑尊也要自欺欺人吗?!你不是已经在静室里承认过你对我动过的杀意!我死后,你甚至都不准关渡提请要调查我死因的请求!怎么,是怕被世人发现你杀了自己的门徒吗!”

鹿鸣意眉目更冷,她虽然是坐在床上,可气势上竟然完全压制住了姜流照,让她动弹不得。

姜流照眉头蹙得更紧,听到鹿鸣意提起前生的死,她眼中痛意更多:“小鹿,不是我,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

熟悉的、悠远的称呼再度被呼唤起,两人俱是沉默一瞬。

几人七绕八拐,不知不觉踏上了一条虹鱼鳞片铺就的小路,正前方立着一栋精巧秀丽的三层小楼,两边俱是平滑如镜的水面,水上有莲灯盏盏,也有真荷叶挺立其中。

金乌已经西沉,倒是衬得此处一番神仙场景。

“此处是开颜堂,当初布置时颇花了一番功夫,是请了绪工阁的巧匠来营建的,向来只招待贵重客人,”顾锐又开了口,语调中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

他又走了几步,声音愈发恭敬,几乎到了小心翼翼的程度,“家主就在里面,各位贵客往前走便是了,晚生先告退了。”

“十三郎,”顾修文的声音遥遥传来,“一起过来吧。”

说话间,现任的顾家家主已是出了小楼,来迎接几人了,“各位请跟我来。”

鹿言,顾锐只好转过身,跟着几人进了小楼,眼中的不情不愿却是分明。

只怕这顿饭是不能好好吃了。萧雨歇望着顾锐的神色,暗自思量,不过若是鸿门宴,恐怕也不可能,何必叫上顾锐呢?这可不是什么绪道不眷顾了,这是人祸。

鳞径不长,几人没走几步就进了屋。小楼以云木建造,内嵌辉石,无需灯烛便是通室明亮。屋内是一张小圆石桌,已放着几道冷盘。

顾修文安排着人一一坐下,挥了挥手,脚步静默的仆从鱼贯而入,开始一一上菜,“寒舍简陋,望各位莫怪。”

“先前仓促,不知这二位如何称呼?”顾修文又转向王平君和林和,一脸歉意。

“免贵姓王,这是我夫君。”王平君冷淡开口,只盯着酒杯。

“林和,散修。”林和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也不看顾修文。

顾修文也不恼,仍是微微带笑,转向萧雨歇。

“晚辈姓萧,这是我师叔,”萧雨歇一脸腼腆,“村野出身,有幸踏上大道而已,和云洲萧家不过恰好同姓。”

鹿鸣意看着萧雨歇,倒是颇感意外。萧雨歇在她面前一向是一副虽锋芒毕露却又恭敬有礼的模样,现在收了棱角,连眉梢都是柔和的,居然硬是装出了一副绪真温柔的样子。

“哈哈,我观贤侄修为深厚,剑气丰盈,令师必也是位名家,”顾修文似乎很满意,却没有追问,只提议道,“我顾家也有不少子弟修习剑术,贤侄来日不如与他们切磋一二?”

“自是求之不得的。”

顾修文一脸笑意,还想再说些什么,鹿鸣意却直截了当地问道:“贵公子是怎么死的?”

王平君和林和眼神一下凝到了主位上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身上。

顾修文轻咳一声,脸色有些挂不住,勉强道:“说来也是不巧,我这不成器的儿子也不知招惹了什么东西,竟弄出这么一遭,让几位见笑了。不过,事发突然,我等也不知详情,还在查探。”

说着说着,他神情便定了下来,再也不见方才泄露出的一丝惊惶,反而带出了几分似乎真情实意的悲切。

“我这三儿子,就是心气太高,如今……”

他长叹一声,转而强笑道:“都是家事,都是家事,不值一提,还请几位莫放在心上。”

若是不知前情,还真要被顾修文给糊弄过去。

鹿鸣意冷眼瞧着,慢条斯理地继续道:“顾公子修为并不浅薄,如今却留下了尸身,恐怕事情并不能算作家事了。”

顾修文一顿,手里的酒险些洒出来几滴,连连干笑了好几声,试探道:“那前辈怎么看?”

“恐怕是与邪修有些干系了。”

“这这这……”顾修文满脸难色,犹豫许久才继续道,“不瞒前辈,我也有此看法。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又尚未有定论,我顾家百年声誉不能就毁在这种事情上,还望前辈稍安勿躁,我定会给前辈一个满意的交代。”

鹿鸣意意味不明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