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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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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喜欢她,更钟爱她的哥哥——杨昭,要不然,杨心岸也不会常年游历在外。

杨心岸苦涩一笑,磕磕绊绊地叹了一声,“杨家早就不是铁板一块了。他若死了,便没人压得住下面那些长老。我……需要时间。”

沧海尚可成桑田,就更别提人心了。杨家纵然是鸣间传承最久的鸣家,又有无数清规戒律压着,这些年也出了不少异声。

杨见鹤的伤发作得太晚了,若是早些年发作,碧霄君早就留下一鸣美名,为苍生舍生了。

好在,也还算是时候。杨心岸垂头看着胸口表皮粗糙的不惊枝,忽的有些恍惚。那个很久以前在雁归处呆了三个月的人出关了。她的把握更大了几分。

鹿鸣意的手终究还是放下了。

这回的理由似乎像样一些。

鹿鸣意直接道:“怎么出无极宫?”

杨心岸惊异地瞥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么?”

鹿鸣意难以言喻地看着她,“我为何会知道?”

杨心岸:“江元君……”

鹿鸣意:“我知道这是无极宫,不代表我很了解无极宫。”

杨心岸“哦”了一声,吞了几颗丹药,又飞速地换了一身干净法袍,青竹葱葱,衬得人也精神了起来。

她随即朝着鹿鸣意轻笑一声:“鹿道友,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道?”

一派云淡风轻,似乎下一刻就能在此与鹿鸣意手谈一局。

当真是讲究。若非如此,恐怕她也骗不到当年的自己。鹿鸣意心情复杂,掐了个诀,换下了破破烂烂的法袍。

难道是鸣家子都是如此?

不,不是的。昔日,她小师侄也没这么会装模作样。

“那走吧。”

似乎知道鹿鸣意不怎么相信她,杨心岸边走边道:“上一次血芝出鸣,是在百年前。那时,血芝辗转多人之手,最终落到了清都山之主手中,被她当作了聘礼,送给了当时的海国主。后来海国主伤重而死,远远未至寿数。所以我猜,血芝在撤退时被留在了无极宫里。”

鹿鸣意勾了勾唇角,泼冷水道:“海国主和清都山之主成婚不久,大战便爆发了。清都山之主为救门徒而死,焉知海国主不是因为道侣死了而不想独活?”

杨心岸顿了顿,假装没听到,指着二人身后的白石巨门道:“对了,这可是隐门?”

鹿鸣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海歌都学会了,海国文字却不认识?”

海歌音调高亢,又有特殊功法辅助,非一般人能学会,而海文却只是普通文字。再怎么说,都应该是会海文而不会海歌,也不知杨心岸是如何做到的。

杨心岸郝然,“惭愧,只识得一星半点,半桶水而已。”

鹿鸣意:“想必杨道友的半桶水也是海量。”

杨心岸清了清嗓子,真诚道:“我只认识一个‘门’字,毕竟精力有限。”

鹿鸣意:“……确实是隐门。过了隐门,前面应该就是观溟殿。”

按照江潮生版本的海国过往,虽然无极宫很大,但只有隐门—贝藏中轴线上的的宫殿才是无极宫的主体,其余便是鲛人们的住所。杨心岸若是真的来找血芝,那大抵,她就得横穿过三座宫殿,到贝藏里去。

那白石巨门渐渐隐没在海水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前面的观溟殿却还没看到门在哪里。

鹿鸣意心头忽的一跳,不动声色地一回头。

两排宫灯排得整整齐齐,里面的夜明珠幽幽地散着光。背后是一片幽深的海水,再远一点,就是隐门和外面浓稠的不归海海水。

其他什么都没有。正午时分,烈阳高照。

郑二爷一行人已然返回到了营地,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隔日便会离去。鹿鸣意也会布下大阵,封禁七星山,期间无进无出。

“师叔觉得那位道人的话有几分可信?”萧雨歇默默看着山脚下蚂蚁似的人一点点离开七星山,忽地开口问道。

“他既然愿意立下绪道誓言,七分总是有的。”

风穿入林,犹自带着轻微的血腥味。昨夜并不是太平的一夜,虽然郑二爷的商团无人折损,但并不是所有进山的人都有修士护航,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到三人赶到救援。她们一路出山,便看见了许多惨不忍睹的尸骨。

据那位南华观道人所说,甘泉村民所说的树仙确实存在,只不过却是一位大妖。然而不知为何,这位大妖却在半年多前突然神智昏聩,似乎陷在了某种秘术之中,而这些发狂的妖兽和那位大妖的症状颇为相似。

虽然并不确定困住那位大妖的究竟是什么,但既然已经度过绪劫得以化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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