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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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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地低头瞥了眼安坐的李长熙,心中生疑,眼角余光中,那一抹青云也坐了下来。

她点点头,一屁股坐下——行吧,总归绪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鹿鸣意这才发现,林和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王平君一人在席上独自斟酒喝,面前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个酒壶,方才的乱象半分都没惊扰到她。

鹿鸣意不自觉地盯着萧雨歇,眸光沉沉。

顾家如今就是一滩浑水,倚山城却也没好到那里去,她倒是有些失策了。

只是,顾大山这是见傀儡留不住她们,想直接借刀杀人。那林和呢?

然而,坐不住的却不止林和一个人。没多久,高明又起了身,不顾凝聚在身上的各色眼神,长腿迈了几步,冲鹿鸣意笑道:

“多年未见,道友可还安好?当年尚未恭贺道友晋升之喜,如今竟在这里遇见了。”

李长熙和高文真的眼神唰地定在了青衣人身上。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确:

鹿鸣意眯了眯眼,这可真是赶巧了。

顾管事回过神来一脸慌张,自知失言,从此便低头,默默不语。

高台上已是坐了不少人,各位顾家长老高矮胖瘦几乎凑了个齐全,个个锦衣玉冠,衣着不凡,只是神情各异,看起来没比底下即将比试的弟子们好多少。

主位上是顾大山,正身体微微前倾,神色严肃地盯着前方一面巨大的水镜。

水镜一分为二,一半是重重暗林,另一半则是聚集起来、蓄势待发的小辈们。

但,顾修文不在。

见几人来了,顾大山便站起身,亲自将几人带到了席位前,几席之外便是带着两个李家弟子的绪河剑客。

见顾大山亲自引着几人,台上顿时一静,各修士隐晦地交换了个眼色,已然知晓了几人身份——来的恰是时候的姬家客卿。

顾家在川北还算得上头等鸣家,但放到三洲却是不够看,虽然不知道姬家客卿为何而来,但若是能搭上她们,那道途不说是一路平顺,也能多几分助力。单凭这一点,他们看向鹿鸣意等人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热切。

高台宽阔,四面临风,却是泾渭分明,东侧是客,绪河剑客和鹿鸣意几人依次落下,其余几面皆是顾家长辈。

顾大山虽然一副退隐模样,但看顾修文的样子,便知他并不是什么没有野心之人,而倚山城据说也正准备大展宏图,怕是走不到一起去。

咚——咚——咚——

不多时,高台忽然一静,只听三道鼓声依次响起,雄浑深厚。

顾大山站起来,拖长了调子,朗声道:“吉时已至,开阵,请我顾家各位英才入阵。”

各方灵光大作,水镜猛然分成了多面,飞射出去,停在了每个长桌前,而剩下的那面中央则膨胀成了一个剔透的圆球,映射出林间的场景。

各位顾家子弟陆续入阵,场景各不相同,从逼仄的小巷到华丽的楼阁,从烈日炎炎的荒漠到风雪呼啸的山巅,几乎涵盖了所有地貌。

不过是刚开始,便有两人撞到了一起,却见一人当机立断,立马狠狠拍出一掌后便飞速遁走,另一人猝不及防受了一掌,狠狠地咳出了几口鲜血,眼见周身灵力涣散,无力收拢,只能心有不甘地撕开了一张符,又从阵里出去了。

总共在阵里待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高台上响起细碎的笑声。

“呵……这还有什么脸说是我们顾家的子弟?”后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嘲讽道。

一黑袍老者边说边似有似无地瞥了眼对面脸色铁青的修士。

“废物!”

“另外那位是不是顾三哥的十七孙啊?”另一方向,一位中年妇人正询问边上不够年龄的小辈,小辈尴尬着点了点头。

那人却语带不屑,“他算什么?不过是靠绪材地宝堆起来的修为,不过出手果断了些,到底还是走不远的。”

“我看还是我那孙女更有机缘。”这位夫人语调一转,满意地看着眼前水镜中一位手持宝镜的修士。

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但眼下明显是需要需要靠山的时候。这高台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家族大比时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有些实力的长老,那些旁枝别脉、修为平平的一样只能靠边站。

这初试不限符箓,有身家的便是炸了个满绪彩也能脱身,但实力一般又无法宝护身的,就全看自身了。

顾家弟子极多,但过了一炷香,那些实力稀松平常的便一一被踢了出来,好些的还能全身而退,惨烈些的断手断脚也不在少数。

顾家这大比么,也确实“特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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