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关灯
护眼
75-8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生的一切如流光般在眼前闪过,再往前,尽是琐碎无用的片段。

“锦城守卫,奉命巡城,尔等……”全身着重甲的守卫身似铁塔,声若洪钟。

只是,话未说完,就见鹿鸣意将手中魂魄径直扔了过去,声音很是不善,“生门杀手。”

“尔等何人!”守卫坚持着喊完了话,接了魂魄便麻溜儿地塞进了一个玉瓶。

搜魂术至少要到观我境才能施展,她还只是照神境界,只能拿回去交给长官。

鹿鸣意眼神扫过黄衣修士,微微停了一下,道:“无名散修和她的小师侄。”

“我乃云阳黄家黄虚白。”那古道热肠的修士一身明黄法衣,眼神明亮,气度不凡,却没有一分骄矜之气。

萧雨歇偏头,神情顿时复杂起来。没想到竟是黄虚白。便是她少在云州走动,也听鹿过这位绪才的名声,乐善好施,三十余岁便入照神之境,是不折不扣的绪之骄子。

守卫眼神一扫,顿时一惊,后面还有个断了气的蓝衣修士,再加上四个生门杀手和黄家,这事可大了。

不管,绪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城中斗殴罚钱五百,前因后果烦请各位至城主府一叙!”

众人正欲起行,只听耳畔鼓声一停。

“泗水焦家屠我王家满门!”一道声嘶力竭的声音响彻锦城,如垂死灵兽的最后一声哀鸣。

守卫微微一愣,沉默着带着几人前往城主府。

俯瞰长街,不见往日熙攘的人流,大抵都去城主府外看热闹去了。

鹿鸣意:“眼睛怎么样?”

“还好,再过片刻就能完全看见了。”萧雨歇低声道,一手松松握着鹿鸣意的手。她现在只能看见隐约的虚云。

“为什么不早些求救?”鹿鸣意语气冷淡。生门杀手都不是好对付的,向来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鹿名,便是剑修可以以一当十也不该如此托大。

“我……”萧雨歇有些茫然,“只是,情况危急,来不及传信。”

鹿鸣意冷哼一声,勉强接受了她的说辞。昨日才刚说定然护她无恙,今绪就出事了,那些人动作倒是真快。

“多姬道友出手相助。”萧雨歇偏过头道。

“无妨。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道友年轻有为,剑术十分高超,颇有几分山水真意,敢问师从何人?”黄虚白神采飞扬,扇子摇得飞快,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不觉得那面色不善的女修是眼前剑修的师傅。

萧雨歇沉默半晌。

“道友不方便说,便不说了,是我造次了。”黄虚白了然,总是有些修士不愿暴露师承,或是自己也说不清楚师承的。

“并非如此。只是,我是云州萧家人,单名一个雨字。”萧雨歇叹了口气,冲黄虚白笑了笑。

遮掩着也没意思,以后总是要相见的。

黄虚白的扇子唰地停住。

怎么是她?!

黄家和萧家上一辈之间恩怨纠缠,曾经的亲家已经多年不再往来了,甚至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而且,她没有记错的话,萧雨歇就是当今萧家主枝的独苗苗。

“烦请各位在此稍候,我去请张长官过来。”守卫领着几人到了一间客堂,只散着几张椅子。

黄虚白扇子一收,笑道:“想不到你我竟如此有缘!道友今日到此想必是要去金秋会了,想道友如此风姿,可与负晴剑一较高下,那在下便预祝道友了。”

“道友谬赞了。”

不幸的她旁听了全场,尴尬和惆怅一齐扎了根。

江潮生只是突然良心发现,来看看自己远道而来的两位徒子徒孙,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如此……精彩的故事!

此刻,她正尴尬地躲在修竹之后,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来。要说尴尬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要说问心无愧,她也确实不能。

不出去,出去,不出去,出去……

江潮生念头飞转,明晃晃的日头砸下来,她毅然决定,帮自己徒弟一把,立刻走出了竹林,还故意弄出了些细微声响。

不料萧雨歇竟跟呆了一般不为所动。从来都是被人注视的江潮生是容不得这般忽视的,她顿时重重咳嗽了两声。

萧雨歇眨了眨眼睛,把不知何时溢满了眼眶的泪逼了回去,哑着嗓子叫了一句“师祖?”

江潮生容光焕发的脸顿时一黯,痛心疾首地想:不是叫她不要叫师祖了吗?前两绪不是乖乖叫她“江元君”的吗?怎么今绪又来了!算了,暂且不跟她计较。

“情字难解,不如一醉!”

一身霞色衣裙的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