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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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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绿衣长老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慢吞吞道:“金秋会并无如此先例。”

萧震宇横眉倒竖,“狗屁先例!你长眼了吗!现在可以有了!”

噌——

一声似有似无的剑鸣陡然响起,那声音实在太飘渺了,又像是直接响在神魂里的一般,直震得人心里一麻,短暂失神了瞬间。

高台上,万千剑光银河倒悬般倾泻而下,冷入骨髓的寒气如雪崩般倾泻下来,眨眼之间,那闪耀着火光的傀儡虫已然陷入皑皑白雪之中,莫说行动敏捷,就是身上的火光都灭得只剩蜡烛芯大小了,飘摇得随时都可能熄灭。

令人心惊的死寂之下,剑客仍未停手。那沈振泉将白云门的云雾六变练得炉火纯青,身躯不时虚化,萧雨歇眼前的云雾时聚时散,便是灭杀一切的剑光也无从对付一团风。于是,失了准头的剑芒将白玉台生生削薄了一层。

若是不管那些个傀儡虫,倒是不分上下之势。

只是,这招……

“溪山剑法第十八式,归寂。”

青衣人脸色有些僵硬,这一招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归寂在溪山剑法里的位置很微妙,时至深冬,万物沉寂,但又暗藏生机,本是极难练好的。但现在,这招归寂却好得惊人。

便是那一点缺少的生气,放在此处也很合理。

假以时日,萧雨歇修为更深时,此招成为送归万物的一大杀招也不是不可能。

一时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件多余的事——她似乎完全不需要在阵法上做手脚么!

萧震宇望着白玉台,脸皮抽了抽,不甘心地坐下,忽的凝神琢磨了一会儿试探性问道:“倒像是融合了几分鹿道友的道意?”

“兴许。”

“去!”

台上,沈振泉神色愈发阴狠,一闪身到了傀儡虫中间,狠狠一划手臂,鲜血滴落,傀儡虫饱饮了鲜血,身上火光再度明亮起来,摇曳如寒夜灯火。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再度出现,猛地向被再度激活的铁甲绊住的萧雨歇掠去。

萧雨歇无动于衷,手中长剑狠狠一转,直捣傀儡胸中已经一半裸露在外的核心,同时整个人飞速向后撤去。

轰——

白玉台上火光骤起,黑甲碎片如绪女散花般飞溅,阵纹疯狂闪烁了一阵之后终于无力支撑,连同着白玉台一起成为滚滚的烟尘。

萧震宇腾地站了起来,直冲向废墟,萧岱也是满脸冰霜,紧随其后。

然而,那位十二阁长老仿佛提前知道一般,拦住了二人,字正腔圆道:“此虽有先例可循,但那回胜负已分,此番胜负未定,还请二位稍安勿躁。”

两人几乎要气得仰倒,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三个白云门长老暗暗拦住了去路。

鹿鸣意也无话可说,想不明白姜流照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个食古不化的老先生。

她想了想,送出一道清风,又打出无数灵纹将那一片区域飞快笼罩起来。

烟尘过后,两人尚还站着。

萧雨歇的一袭白袍上已然添了许多伤口,右臂衣袖尽毁,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斜其上,几乎环绕整条小臂,鲜血滴滴啦啦地往下淌着,颈侧似有虹光闪过。

相比之下,沈振泉更是惨不忍睹,黑衣已经破得连乞丐都不愿意收,浑身上下尽是细细密密的破口子,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萧……”绿衣长老终于满意了,正要大声宣布。

“我不服!”

那沈振泉双目血红,手中的长剑飞快蔓延上血色纹路,怒吼一声飞过去,已然失了方寸。

他不信!刚入白云门时,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因为管事刁钻而受尽欺凌。他苦苦挣扎数年,碰巧得了机缘才修为大涨,得以进入内门!

琐事缠身无暇修炼的苦,他吃过;法宝丹药符箓被夺的苦,他吃过;孤立无援,与无数妖兽搏斗的苦,他吃过。

名声不好又怎样,他只信奉实力!实力一到,要什么没有!?

如今这白云门首席的位子,就是他千辛万苦搏出来的!

当时刁难他的长老早已被他暗中虐杀,那人的家眷也已经贱如尘埃,所有得罪过他的人,他都已经一一反击,既然那群胆小懦弱的长老已经弃了他,那他也无需顾忌太多了!

眼前这个女修,必须让路!

沈振泉本就是自傲之人,如今心念一定,周身的残余灵力立刻鼓动起来,长剑上顿时滚出诡异的血浪来。

剑客没说话,但见月再次落出无数锋芒。

不过三招,萧雨歇便挑飞了沈振泉手中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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