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九,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萧雨歇也蹲在鹿鸣意的旁边,帮岁岁擦了擦眼泪,“没关系,不过之后不要骗我和你阿姐了。”
鹿鸣意看了眼萧雨歇一眼后,也顺着她的话道:“下次被人欺负了,知道怎么做了吧?”
岁岁眼睛红得像兔子,小声试探着回答道:“找阿姐……和阿九。”
鹿鸣意这才笑了笑,“对,阿姐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解决完小孩的事情,她才去了自己的屋子里,把抽到的萝卜、南瓜和菘菜放到背篓里面,又从系统空间里把野生鲫鱼取出来。
鱼拿到手上的时候,甚至还活蹦乱跳,水珠都溅到了鹿鸣意的脸上,像是要证明系统存储空间的能力一般。
活鱼处理起来难,鹿鸣意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再次找到芸娘,让人帮忙切了南瓜,又刮了鱼鳞、取了内脏,最后又强硬地让芸娘切了一半鱼留下。
收拾好之后她才回家,把所有东西拿到灶房里。
萧雨歇正坐在灶边生着火,见到她拿着这么多东西,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两块打火石互相碰一下,用火星点燃灶里放着的枯树叶,火就能烧起来,萧雨歇这几天做的很熟。
“今天去了山上打猎,又从河里摸了条鱼,晚上做鱼汤喝。”
萧雨歇嗯了声,和她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说了说,包括他们是怎么说岁岁的。
鹿鸣意非常自然地坐在萧雨歇的旁边,道:“和我猜的差不多,不过之后他们也不敢欺负岁岁了。”
萧雨歇想到当时的场景,顿了片刻后,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岁岁也没有任人欺负,她反驳了几人。”
鹿鸣意确实没有想过这件事,她好奇问道:“岁岁怎么反驳的?”
“她没有害阿娘,自己也没有偷柴……还说你不坏,是好的阿姐。”
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凝滞,仿佛这几个字卡喉咙一样,但她也不至于隐藏事实。
“这段时间没白疼人,下次去县城里给她买糖”,鹿鸣意笑了下,心里十分满足。
若是之前一直被打的岁岁,肯定也没有勇气和那几个孩子说不。
现在不仅说了,还强调了她是“好的阿姐”,鹿鸣意觉得她心里都泛着甜!
说完,她又看向萧雨歇,“我说了会慢慢改的,绝对不会骗你。”
“今天也多亏有你,要不然岁岁还得被欺负。”
萧雨歇还是如往常般,忽略她的前一句话:“我自然会帮岁岁的。”
鹿鸣意笑了下:“那当然,岁岁也算是你的妹妹了。”
“水开了”,萧雨歇看着灶里的火苗,又道:“别乱套近乎。”
她确实把岁岁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但是从鹿鸣意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多了几分调侃和其他的意味。
鹿鸣意故意装傻:“我刚才说什么了?”
“需要我再和你说一遍?”
“不用不用,我去盛点面。”
鹿鸣意非常懂得玩笑的限度,说完就出去盛面,谁料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熟悉的系统声音。
在鹿鸣意看着她的同时,她也凝望着鹿鸣意,见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不自然。
姜流照自然清楚给丹田输送灵力意味着什么,她声音放轻了点:“你知道蛊虫的特性,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我自然会注意。”鹿鸣意眉头一蹙,她是来问姜流照的,现在好像成了姜流照反过来问她,“而且,我当然不是突发奇想这么做。我是想到了姬绪云,当时在桃花源,她说如果那只噬灵蛊在我体内的话,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虫子!
“也不乏存在那种特殊体质的人,会对特定的蛊虫有免疫力。但噬灵蛊这种依托五色石而产生的蛊虫,就算有免疫体质,也必然和五色石脱不开干系吧?”
鹿鸣意想如果任由姜流照问下去,那话题指不准又要跑到哪儿去,干脆把问题直接抛到了台面上:“我已经死过了,如今又换了个身子。这副身子甚至还是金水灵根,和‘预言之子’已经相差甚远了,又如何还能和五色石扯上关系?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鹿鸣意说到后面,眯了眯眼,她心中已经闪过了许多猜测——
或许,她的复生还有许多关窍。
旁边的人叽叽喳喳,听到这些话的张家男人脸色铁青,“你自己就是无赖,还好意思让大家评理?”
“哦,那就是不敢让自己家小孩再说一遍了?”
鹿鸣意没跟着男人的思路走,“所以你也知道这些话不光彩,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