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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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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而天桥上来往行人纷杂,自己和谢瑾又隔了一小段距离,于是看上去便并不像同路之人。

鹿鸣意的“和谢瑾一同来的”已然到了嘴边,却蓦地想起来长公主此前的那几声“朋友”与“一家人”。

若是提到谢瑾,长公主估摸着又会说“你朋友”如何如何,甚至还会提出同谢瑾见一面。

而若是见了面,谢瑾事后少不得又要揶揄自己一通。

鹿鸣意于是舌尖一滚,将那句话咽下去了,转而说:“是一人来的。有人跟着总觉拘束,不能彻底放松。”

长公主微微颔首,雪白的披风边缘被灯笼勾勒出金黄的虚影。下一秒,鹿鸣意听见她说:

“将军独身游街可觉孤单?倘或不嫌弃,我可以陪着将军走上一段。”

鹿鸣意:???谢瑾不由得“嘶“了一声:“闹事?长公主和二帝姬镇着,谁敢闹事?”

鹿鸣意不接话,只是深深看她一眼,眉梢挑着,似笑非笑。

谢瑾登时明白过来了。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梭着腰上佩着的剑,摇摇头:“她们大人物之间的争斗角逐,究竟也非我们能管得了的。如若不然,咱们就此归府,也好远离纷争,免得沾上一身腥。”

鹿鸣意却抱着胳膊说:“要去你去。”

“这也奇了。”谢瑾笑道,“昨儿不想来的是你,今儿不想走的也是你。这儿有啥令你牵肠挂肚,以致无论如何也不想走?”

鹿鸣意:

鹿鸣意心说还不是怪你。

昨儿答应来,是因为谢瑾画了“问长公主刺客一事的进展”的饼,今儿却连话都没说上半句,岂不是无功而返?

那也太亏了。

鹿鸣意懒得解释,只是抱着剑杵在原地充佛像。

谢瑾见她不说话,却以为自己猜中了,于是蹬鼻子上脸,揶揄道:“难不成你心心念念长公主,故不愿走?”

鹿鸣意:

鹿鸣意忍无可忍,回身给了谢瑾好几拳。

谢瑾揉着被捶的胳膊,怨气深重:“不就是说到你心坎上了么?你便是恼羞成怒,也不至于揍我揍这么狠呐,我可是你至亲好友!”

鹿鸣意瞥她一眼,又梆梆给了她两拳。

谢瑾:

谢瑾还想再声泪俱下地控诉几句,忽然听见队伍排头处再度起了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臃肿冬袄的大娘正举着碗高喊:“这粥里掺了沙子!”

大娘颧骨很高,此刻正张嘴叫唤,倒显得更高了;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像铜铃,倒大得有些吓人。

她的嘴唇裂成了旱地,一开一合继续嚎叫:“这粥不干净!我娃喝完已经上吐下泻好一会儿了!”

人群里渐渐起了窃窃私语。鹿鸣意听见有人说:“粥里怎会有沙子?大约那米也非好米,施粥也只是糊弄糊弄咱们。”

她旁边站着另一衣衫褴褛的大娘,把头往粥桶里一探,也叫起来了:“还真有沙子!她们定是吞了朝廷拨来的银子,然后拿些末等稻米混上沙土,以次充好给我们喝,压根儿不管我们死活!”

队伍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确实有沙子”“这粥还能喝么”“她们连这钱也贪?”

站在人群中维持秩序的内官一时慌了神,有侍卫抽刀欲喊,被侍卫长一把摁住。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谢瑾邀鹿鸣意去街上逛逛,然鹿鸣意提不起兴致,随口找了个理由将其送出了门。

并非她存心扫兴,只是因着昨日之事,她实在对“上街逛逛”有了心理阴影。

鹿鸣意在家中闲坐了会儿,只感觉没劲。她欲起身走走,于是从府南走到府北,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一个时辰前,那位长公主在树荫下同她说的话

“能否再来一回。”

鹿鸣意:??

再来一回什么???

她当时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布下的陷阱,只为让自己稀里糊涂往里钻。

不然怎么解释淮安长公主这句过分莫名其妙的话?

于是自己问:“为何?”

长公主道:“很舒服。”

鹿鸣意:??????

她和长公主两人间至少疯一个。

长公主此时说话的声音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轻。

虽然她们离宫道很远,但宫车过往频,四周随时可能有人踏足。

然而垂下来的枝干虚虚隔开了一小块空间,于是这点不那么彻底的私密感忽然就变得暧昧起来。

换言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令她心跳快了半分。

鹿鸣意正不鸣道怎么接,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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