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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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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意显然被吓住,笔杆子一歪,那道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的符纸又作废。

身旁有暖香靠近,沈鸣筝施施然已过来坐下。

女人与她太相熟,身子柔若无骨似的紧紧挨过来,衣裙也同它主人那般不甚礼貌,覆盖了鹿鸣意半边腿。

如胭脂水粉倾入水中,飘飘荡荡占了大片湖面,散也散不去,躲更是躲不掉。

沈鸣筝偏头扫过几眼小徒儿笔下的符咒,启唇轻笑,“你当真要入鬼修道?大半夜的专来画。”

鹿鸣意没想到她会突然贴近,身子一下僵住,好半天才微动,往旁挪了点,想离她远些。

而后那话里内容才渐渐在脑中明晰。

“我不是”她真的有些不高兴。

“师尊,你别欺负我了。”鹿鸣意垂头,将那符咒所以一抓,卷在手心就想烧掉。

沈鸣筝只伸出指尖轻点住她手腕,拦下了她。

“等会,让为师看看。”

她脸颊贴鹿鸣意在肩上,一手展开那符细看,却放下另只手去捞徒儿的腕。

指尖在鹿鸣意手背轻划,一来一回,也不在写些什么。

大抵是无聊,随便挑了手边的东西把玩。

看了片刻,还沉吟起来。

以为她要说起什么重要事情,鹿鸣意坐姿更加拘谨,蜷了蜷指尖,到底没敢挣开,只偏头避开师尊靠得太近的面庞,屏息静静听着。

她愈躲,师尊便靠得愈近。

不消片刻,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相贴着。

沈鸣筝方才还在睡,此时醒来懒披外袍,身上只有件浅粉薄衫,十分清凉,又是修士自带寒意消暑,整个人温温凉凉的,如块润玉。

鹿鸣意却觉着,师尊吐息太烫,随着二人紧贴之处渗进衣物里,火星子一般落到她肌肤上。

烫得她颈间莫名闷出些汗,偶从窗外吹来的凉风也吹不散心中燥意。

姬厌的那间地上是一滩未曾散去的血迹,而姬远歌和姬望的房间内则显得空旷而寂静,全然没有生气。

沈鸣筝见了那滩血,明艳的脸上是一派阴沉,原本澄澈透亮的淡色眼眸里,方才的浅浅寂寥瞬间变为翻涌着的浓烈恨意与厌恶。

她咬牙道:“姬厌就是姬绪云?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在临安藏了这么多年!”

这样恶狠狠说了一局后,沈鸣筝又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向身旁人:“但其余人是怎么逃的?这屋子当时也有不少门生把手,她们不可能无声无息地离开!”

在沈鸣筝身旁的,正是鹿鸣意,两人之间隔了不小的距离,一前一后。

她今日换了一身白衣,很普通的一件,但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她那堪称仙姿昳丽的脸,有不少沈家的门生都在偷偷打量她。

鹿鸣意也在看着那滩鲜红,想到这就是姬绪云的心头血了,道:“恐怕也是五色石的神威了。之前在太清宗和桃花源上,姬绪云便可以操纵某种黑雾,那黑雾似乎类似于传送阵,可以传送活物。为了用‘残害百姓’这个由头来污蔑沈家,姬厌必须死在瑶光涧里。至于姬远歌和姬望……”

鹿鸣意微微一顿,她在猜测姬绪云的想法,说:“她们并非全然的活人,只是身躯内带着姬绪云姐姐和娘亲的碎魂。如果一切按照盛夜的算计,她们一家只要有人死在瑶光涧就可以。所以,姬绪云先送走了她们吧。”

“碎魂?什么意思?”沈鸣筝柳眉一蹙,疑惑而急促地问。

下山的确热闹,对边临来说有趣。

但于鹿鸣意而言,她默不作声屏了气。

“不若你去玩吧,我找个地方歇会。”她再忍不下去,同边临说了一句。

“那边有好吃的好玩的你不去?”边临大骇,非常不解,但见鹿鸣意难受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她还是妥协了,与人一道挤出人群去。

这巷子里无人,鹿鸣意缓和了些,松懈下来,“你不必迁就我。”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拂了好友的兴致。

边临撞了撞她的肩,“你都没尽兴我玩什么。”

“这儿小巷虽然人少,但是看着也能逛逛,一道走走吧。”

鹿鸣意才抬头去看,这条小巷很深,两旁也没什么店家,稀疏有几户人家卖的甜口小吃。

至少清净,她点点头,和边临一齐进去。

这巷子也不深,很快到了尽头,那石墙前支起来一方小破书摊,旁竖了一道帆幅,上书“您想要的我应有尽有。”

字挺丑的。

鹿鸣意皱了皱眉,一眼过去先是想到这个。

再看,书摊后是一位女子,身上穿着件藏青衣袍,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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