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放出一只传信纸鹤,这封信是请左澜帮忙的,若是顺利的话,那位宗主之女应该会忙到没时间过来。
只可惜她不知道自己要找的帮手已经在师姐的刻意安排下被玉曦宗宗主扔去了玉曦宗的传承塔里,所以一时半会儿接不到自己的信。
就在鹿鸣意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两个弟子的讨论声,由于他们一开口就提到了宗主,所以鹿鸣意停下了脚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宗主那么生气,你说朱长老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肯定不是小错,我刚刚好像听到朱长老的惨叫声了,宗主让堂主动了戒律鞭,我入宗门几百年了从来没见过那鞭子!后来我听偷听了一点,好像是朱长老勾结外敌,甚至可能是魔域!”
“天啊,朱长老在宗门几千年了吧,他竟然背叛了宗门”
戒律鞭?叛徒?!
刚刚惩戒堂堂主亲自出来抓人的时候鹿鸣意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但她没想到朱长老会是叛徒,而且能让师姐动怒,对方到底干了什么?
要不然去看看吧,一会儿正好和师姐一起回去。
鹿鸣意走到了山上,惩戒堂在正殿的后面,离其他建筑比较远,因为其性质特殊,所以常年呈现一种肃穆的氛围。
但今天的惩戒堂比以往都要压抑,某道躁动不安的力量被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制下去,走到惩戒堂大门的时候鹿鸣意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窒息感扼住了。
实力较低的弟子都暂时离开了这里,留下来的人中实力最低的也到了化婴期,守着惩戒堂大门的两个弟子看到鹿鸣意来了之后立刻苦笑着给她开了门。
今天的门格外难守,他们站在这里需要调动全部的灵力才能抵御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的威压,甚至这只是余波而已,要是再持续一段时间,他们的灵力就要耗尽了,所以现在急需有人进去劝一劝宗主!
这个时候宗门上下能劝动宗主的大概也只有鹿长老了吧,幸好这位来的及时。
鹿鸣意向他们点头道谢,随后走进了惩戒堂,听门口的两位弟子说师姐正和惩戒堂堂主一起在牢中审讯叛徒,她越往里走,空气中属于戒律鞭的暴虐力量就越明显。
戒律鞭是惩戒堂第一任堂主打造出来的仙器,只要使用得当,它甚至能发挥出近神器级别的力量。
惩戒堂堂主手执戒律鞭,面前的朱长老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可惜到了这个地步叛徒依然嘴硬,只承认自己因为一时贪心与魔域那边交易了一件功法,其余的事情他都没做。
“我再问你一遍,金长老的死是否与你有关!”戒律鞭上的血顺着鞭身滑落,淡金色的鞭子就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隐隐发黑。
这就是戒律鞭的神奇之处,它的变化印证了此人有罪。
“无关、真的没有关系啊!宗主明鉴!我承认我想对金长老动手,但我还没来接做什么他就死了!”浑身是血的叛徒瞪着浑浊的眼睛拼命解释。
“金长老出事的时候,有人能证明你不在他旁边吗?”
叛徒脸上的表情一僵,那时候他正好被一只灵兽吸引走,没人跟在他身边,所以也无人能为他作证。
审讯又陷入了僵局,惩戒堂堂主无奈向云珩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堂主身后的云珩抬起毫无情感波动的眸子,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刚刚答应在师妹晚上吃药之前回去,既然已经确定此人是叛徒,那就没必要再对他用仁慈的手段了。
“搜魂吧。”
这是最有效且不用听叛徒扯谎的方法,虽然被搜魂者需要承担极大的代价,但这显然不是她要为叛徒考虑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搜魂二字让叛徒感到了恐惧,浑身是血的人抽搐了一下。
“轰!”鹿鸣意现如今住在陆巧宜的隔壁,而万药山的其他长老弟子则住在更远的地方,因此她现在的居住环境比较幽静。
她的小院子里有一张石桌,鹿鸣意坐在石凳上,而装着青团的鸟笼则放在桌子上,旁边还有一壶刚刚泡好的灵茶。
鹿鸣意趴在石桌上,看起来有些怏怏不乐。
她这个小院子里也有一间厨房,炊烟袅袅升起,师姐正在为自己下厨,放眼整个苍妄界也只有自己能得到仙尊如此的对待,因为自己是她一手带大的师妹仅此而已。
“青团。”鹿鸣意戳了戳鸟团子的小脑袋,表情中带着些愁闷,“我是不是不应该贪心?”
越珍视就越怕失去,鹿鸣意的感情就像她小心翼翼捧起的细沙,只怕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而且如果陆长老的新药方失败了,她一个将死之人本来就不应该奢求太多。
鸟团子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