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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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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乘期,被处以严厉的惩戒——她们被封印了修为,又被钉入追魂钉,在幽牢里接受以百年为单位的刑罚。

“你!”盛夜恨得牙痒痒,但这会儿却又不能真拿姬绪云怎么样。

宋流楹是因为五色石而死,这件事盛夜记得清清楚楚,因此她不会让自己冒险持有五色石,而是一直交给她推演出来的“预言之子”姬绪云来。

“师尊,别想了。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姜流照吧。”姬绪云笑着咳嗽了几声,脸色一点点恢复过来。

盛夜冷笑道:姜流照鲜少有说这么多话的时刻。

然而,鹿鸣意喉咙滚了滚,始终压着的情绪,在姜流照的这番肯定中爆发出来,她颤抖说:“你如果当真信任我到这种程度,就不会又瞒着我了。”

姜流照一开始有些讶异,随后,那些又变为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在听到沈翩尘昏迷至今的时候,鹿鸣意的心就凉了大半。

心底在升起强烈负罪感的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何沈鸣筝会如此失态。

沈翩尘本就有旧伤在身,魔宗这次声势浩大对沈家下手,沈家想安然无恙必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没想到,沈翩尘也会在受伤的行列之中,甚至听上去还相当严重。

鹿鸣意想,若是沈鸣筝打她一顿能发泄出心中的怨与怒的话,那多踹她几脚也是没问题的。

然而,她能接受沈鸣筝打她骂她,但听对方句句都要殃及自己那早逝的双亲、拿双亲的死来直戳自己的痛点,顿感委屈与愤懑,不由得反驳道:“我知道我轻信魔修有错,但难道我就想出这档子事吗?!”

沈鸣筝瞳孔一缩。“劳烦妹妹带路。”

走出碧澜轩,只见一群下人围在院外,中间摆着一架长椅,一个身着家仆装的丫鬟被按在上面,旁边还架了两把长棍,显然是鹿鸣柔特地请她来看的戏。

“姐姐,这不长眼的丫鬟平日里就因为做事毛手毛脚被罚过很多回,那日我错将人带在身边,没想到她那般莽撞,今日特意领她前来向姐姐赔罪。”

鹿鸣柔走在鹿鸣意身边低声说着,围观的下人见到她们纷纷散开,让出一条道。

被压着的丫鬟鹿鸣意也有几分眼熟,依稀记得是鹿鸣柔贴身丫鬟之一,丫鬟的嘴已经被布条堵上,看着她们的方向扭动身子,哭得梨花带雨。

鹿鸣意回忆着前世发生过的事。前世鹿鸣柔下令杖责这个丫鬟,打到第四板时人就晕了,惹得满院的下人都以为打死了人。这时,鹿鸣柔的哥哥,也就是鹿国公府二少爷鹿鸣博又恰到时机的带着宸王等人出现。

一个平日里就做事毛躁的下人,因为不小心撞到她却被打了个半死,可不就坐实了她虐待下人、草菅人命的凶名?

偏偏那之后没三天,被杖责的丫鬟被沉香撞见下了床,身上丝毫不见受刑的痕迹,显然是这场刑罚被人动了手脚。

前世若非她对宸王有所价值,恐怕难以从这场闹剧中脱身。但如今嘛,鹿鸣意觉得鹿鸣柔安排的这出戏其实还不够精彩。她看着那丫鬟,缓声问:“那日是她将我推下了水?”

“就是她。”鹿鸣柔义愤填膺的指了一下那名丫鬟,旁边的小厮心领神会的过来询问要打多少板子。

遇到这种事,国公府向来都是各个院落的人由各院自行处罚,鹿鸣柔笃定了这一点,故作姿态地说了句 :“她虽是我院中的人,但还是听姐姐的。”

鹿鸣意垂了垂眸,“怎么罚都听我的?”

鹿鸣柔依旧笑:“自然都听姐姐的。”

“打板子就算了,怪血腥的。”鹿鸣意悠悠开口,鹿鸣柔正要反驳,就见鹿鸣意侧了下脸,问身边的丫鬟,“我记得你说过,我遗失了枚簪子?”

那日鹿鸣意被救上来后,头上的发髻都散了,珠钗掉了不少。沉香难得机警,知道鹿鸣意这时候问起定是另有打算,忙道:

“是呢!那日小姐掉了不少首饰,最值钱的当属除岁时纪家送过来的凤蝶鎏金翡翠玉簪,那是小姐的舅舅特意去灵隐寺求大师开过光保平安的。”

“看来我能安然活着,也多亏了那枚簪子,不可不寻。”鹿鸣意的眸子温和的转向鹿鸣柔,柔声道,“祸是她闯的,就罚她替我将簪子寻回来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鹿鸣柔,就连周围的下人也皆傻了眼。

寻回簪子?从湖里?

这么冷的天,鹿鸣意只是落了水就烧了两天两夜,要是长时间待在湖里找一枚簪子,直接就是把人往死里逼,那名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眼里也终于有了切实的惊恐之色。

鹿鸣柔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当即拒绝道:“不行!海棠不会水,跳下去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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