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大城镇找坊子继续锻造了。
但等她刚推门出去,就和另一个高挑的人影撞了个满怀。
“唉!道友这么急,是想去哪儿啊?”
一见来人,鹿鸣意眼睛一瞪,脸色也跟着僵住,连笑都差点挂不出来,好半天挤出几个字:“关、关道友……”
这个眉目含笑,气定神闲又带着几分散漫的人,不是她那前二师姐——关渡,还能是谁?
关渡依旧是那一身太清宗的白色宗服,随便半倚在墙上,也不知等了多久,见鹿鸣意出来后便直起了身子,笑吟吟说:“嗯,看来景道友当真没忘了我。”
鹿鸣意心说那哪儿敢忘!
秘境中,她当着那么多世家宗门人的面亮出关渡的玉牌,还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是关二小姐的人”,这会儿九洲怕是已经在盛传,关二小姐不知何时与一个漂亮散修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虽说修仙界不像凡人界那般注重这种感情上的名声,但关渡出身大族,对名节多少还是比旁人要在意一点的。
是以这会儿,真见到她这前二师姐,鹿鸣意心中还有几分羞愧,说:“关道友如此靓丽动人,岂能忘怀?”
“哦?景道友这么说,真是叫我受宠若惊。”关渡一边说着,一边又走近了点,眉眼依然带笑打量鹿鸣意,“我听说……”
鹿鸣意生怕关渡把秘境那段拿出来,急忙道:“关道友!想来如今道上正流传着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是景某冒犯在先。然而,当时已是万分危急时刻,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她说完,又把关渡那枚白玉牌取出递给她:“关道友帮了景某一个大忙,如今是景某欠关道友人情。若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关渡见她这样,又笑了几声,把玉牌推回到鹿鸣意手中,宽厚掌心带着几分暖意:“不必如此客气。既然已经给你,那就是你的了。”
“不过,我此番前来,确有一事相求。不知景道友是否方便进屋谈话?”
听到要进屋,鹿鸣意犹疑了一瞬;但转而又想,以关渡的修为,若真要对她做什么,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于是,她应了下来。
而一进房间内,关渡首先就施了一个简易的隔音结界。
她面上笑意淡去几分,开门见山说:“景道友,先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吧,但我确实找你有一阵子了。本来,我那小师妹也该跟我一起来的,但她前日蛊毒发作,如今不便出门,我就自己来了。”
鹿鸣意听关渡说“小师妹”,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指的是祁映雪,她有几分讶异:“祁道友,难道也中了噬灵蛊?”
“正是,想来如今江夏应该已经传开了。”关渡瞥她一眼,叹了口气,“参加九洲大比的各大宗门门徒,有超过六成的人感染了噬灵蛊!”
鹿鸣意面上作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心里已经在飞速地想,九洲大比爆发噬灵蛊,关渡来找她做什么?
“经过这几日的走访调查,我们找出了这些感染噬灵蛊门徒的共通点——她们都参与过猎杀境眼!”
“猎杀境眼?”
关渡点头:“不错。这次江夏秘境中,一共有五只境眼被猎杀。它们出现的比较集中,且基本都是在同一片区域出没,因此门徒们都印象深刻。
但,感染的人群中,唯有一人例外——就是我那师妹。她并未猎杀境眼,只杀了几只高阶妖兽罢了。”
听到这儿,鹿鸣意神色沉重几分,不着痕迹打量关渡,同时已经在运转灵力。
不怪她警觉,只是关渡这话锋,让她回忆起了前生的一些经历。
仿佛对方下一句话,就要怀疑她是那个对祁映雪下蛊的人了!
关渡并未觉察鹿鸣意的小动作,继续说:“景道友,我那小师妹得知自己感染了噬灵蛊之后,便很记挂你,想找到你。不过,你给她的地址大概是个错的。”
鹿鸣意一愣,没想到祁映雪还想找她,心头涌上些许叹息,说:“多谢祁道友的挂念了。”
但旋即,她话头一转:“不过关道友,你所来,应该不只是为你师妹的嘱托吧?”
关渡微微一笑,她就是喜欢和鹿鸣意这种直接得恰到好处的人打交道:“不错。景道友,我来找你,确实还是有事想要问。
被中下噬灵蛊后,蛊虫几乎是会即刻发作的。但我见你……你并没有染上噬灵蛊对吗?”
鹿鸣意点头,自秘境出来的第二天,她便突破到了筑基五层。
若是有噬灵蛊,她怎么可能还能突破?
“我那唯一特例的师妹,我们调查了她在秘境中的全部行踪,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