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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鹿鸣意躺在床榻之上睡了一觉,第二日方起身离开竹屋。
她熟练御剑前往出云峰,便看见叶听荷站在出云峰的最高处负手而立,“掌门师姐已与我说过了,这次前往蓬莱我们不乘飞舟。”
望着叶听荷嘴角的笑容,鹿鸣意顿时心觉不妙。
而望向海边港口停泊的船只时,鹿鸣意心中的不妙攀至巅峰。
那艘船只倒也恢宏,不过负责拉船的却是妖兽。
叶听荷见她目光,便解释道:“蓬莱居于海上路途遥远,走水路比乘坐飞舟更为合适,至于这妖兽,不过是海中寻常的飞鱼妖罢了。”
的确,那拉船的妖兽除却体型大了些,与普通的海兽无异,估摸着只是极为常见的种类。
“走罢,上船。”叶听荷相邀道。
二人上了船,飞鱼妖兽自然也感受到了,拉着船只朝前面的海面驶去。
鹿鸣意与叶听荷立于船舷之上,海风拂面,只听得涛声阵阵。
鹿鸣意望着空中的飞鸟,语气有些疑惑着问道:“叶长老,蓬莱掌门是个怎么样的人?”
叶听荷打了个哈欠,“谈引霄么?她这个人啊无趣得很一板一眼。”
鹿鸣意默然,只听她话锋一转,“不过她这个人倒也不是简单之辈,毕竟有人说她的年岁已逾两千年却丝毫不见老态,何况她如今已步入化神境界,恐怕也只有掌门师姐与她匹敌。”
修士的容貌虽不会改,就如怀玉真人般鹤发童颜,可过了千年也没有一丝老态,也算是一桩奇闻。
“这样么……”鹿鸣意沉思着道,前世她对蓬莱也知之甚少,毕竟这一派久居海上一贯低调。
叶听荷见她这副模样便又笑道:“除却蓬莱岛,还有相邻的瀛洲与方丈岛,不过因着谈引霄的缘故,这两岛唯她马首是瞻。”
鹿鸣意却微微蹙眉,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觉得这趟蓬莱之行,并不会如预料中那般简单。
叶听荷自然也能看出来她神色不对,索性宽慰道:“怕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在?”她已是元婴境界,只觉保护个筑基期弟子算不得什么难事。
鹿鸣意点了点头,“是,有叶长老在自然不必担心。”
叶听荷听了这话倒也十分高兴,“有眼光,若你不是掌门师姐的弟子,我倒真想将你收为亲传弟子。”
鹿鸣意闻言却只是微笑并不接话,叶听荷便也不再出声,只眺望着船舷之外的海面。
从前鹿鸣意在书上看见这句诗只觉言过其实,今日一见方才知晓不是假话。
一舞毕,似轻云之蔽月[2],萧雨歇收剑而立,“师妹可还满意?”
鹿鸣意微笑着拊掌道:“师姐亲自舞剑自然是满意了。”
“那便好。”萧雨歇微微颔首,“其实除却这舞剑我还有一物想要送给师妹。”
只见她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物,原来是先前那朵灿金色的花朵,不过此物经由她手炼制,此刻便是一枚光洁如新的法器。
鹿鸣意自然有些讶然,“我还以为这花已然丢了。”
萧雨歇只是含笑替她将这枚法器如发簪般佩戴在发髻之上。
又唤仙侍送来佳酿,“师妹尝尝这佳酿。”
见她未动,萧雨歇忍不住又添了一句,“我知你年纪尚幼这酒并不醉人,放心罢。”
见她这样说,鹿鸣意虽并不善饮酒,也是小酌一杯,入口这酒果然十分清甜,喝完口中还有回甘全然不似烈酒。
萧雨歇也饮了一杯,此刻夜风微凉,二人坐在亭中独处。萧雨歇平日并不涂抹口脂,不过望向她那朱唇,鹿鸣意陡然又想起那个荒唐至极的吻。
之前的怀疑又萦绕在脑海之中,那时的师姐真的是被子蛊操纵失去意识了吗?
反倒是萧雨歇见她面色绯红,以为她是醉了,又伸出手摸她的额头,“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没事罢?”
“要不今日还是在鸣鸾台歇息一鸣。”萧雨歇提议道,毕竟让醉酒的师妹一个人回去萧雨歇实在是不放心。
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摸着她的额头,让她恢复了些神思,“好。”
鸣鸾台的客房并不少,平日虽没什么客人住在此处,也被仙侍们打扫的干干净净。
直到躺在客房的榻上时,鹿鸣意依旧不确定,毕竟她这反常的行为实在很难解释的通,而后她萌生了更加荒谬的想法,难道她喜欢师姐?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鹿鸣意自己也说不清楚,前世她见过许多修士囿于情爱甚至最终反目成仇,便决意不找道侣。
难得的是姬绪云与她看法一致,二人虽堕为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