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
“嗯。”
小林秋生点点头把手机收回书包里。
应该在忙吧。
今天下午说要做的炸虾可乐饼味道很好,小林秋生下了车径直走到楼下便利店。
看店的老妇人认识他,笑眯眯和他打招呼。
小林秋生拿了个洋葱,闭眼胡乱选了盒口蘑,低头结账的时候忽然觉得心口一刺。
好闷。
“秋生?”妇人的呼唤把他重新唤回现实:“今天诗织又做炸虾可乐饼吗?真是有口福呢。”
语气打趣的。
小林秋生回过神点点头,想起小林诗织先前的叮嘱又面无表情地用最乖的敬语说话:“是呢,阿婆喜欢的话回头我可以给您送一点过来哦。”
拿着东西出了门,那股闷闷的感觉不减反增。
小林秋生莫名有些慌乱,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房子。
快点回去吧,一定是......天气太热了。
他想着,加快了脚步,到最后甚至于近乎在奔跑。
为什么会.....这么心慌?
钥匙插了好几次都没插进锁孔。
该死的,为什么要设计成这种鬼样子?
小林秋生愣了愣神,才发现自己手都在抖。
为什么今天没听到诗织难听的唱歌声?她做菜的时候不都会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叫人昏昏欲睡吗?
“咔哒。”
打开了。
“我回来了。”
看到门口摆着的鞋,小林秋生松了口气。
“母亲?”
厨房里有响声,但没有人笑吟吟探出头看他。
小林秋生蹙了蹙眉,走近几步。
“便......便当便当,”
满目都是血。
顺着厨房门缝流出来,浸透了刚买的白鞋子。
好腥,脏死了。
破碎的玻璃门,身躯庞大的丑八怪,躬身大口扒拉着什么东西。
手中的塑料袋掉了,口蘑散落一地。
应该不能吃了,小林秋生想,诗织又要唠叨自己不小心。
“恶作剧么?”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
好闷,心脏像要彻底崩溃,有谁抓住了那里,为什么他看不到?
为什么诗织躺在那里不理他?
前面的东西听到他的声音扭过头看他。
灰色的一团,挡住了大半个窗户的光。像是恶心的黏液堆积成的鼻涕虫,却又已经能看出大半个人的轮廓,脸颊,腹部,掌心,尖利细碎的牙齿在不甚合理的部位蔓延开,现下都染上血的艳色。
“便当,”
它笑着咧开长到耳边的嘴,掌心的第二张最衔着形状依旧完好的心脏:
“请你吃,便当。”
手舞足蹈,赤裸裸的......挑衅。
小林秋生垂眸看它手里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
是它把自己的心脏剜下来了,所以会很疼。
“去死。”
细密的钝痛有些迟钝地袭击脑部神经,他低着头想找回自己的心脏重新装回胸腔。
“便当便当。”
对面那东西似乎没能听懂他的话,重复着拖沓沙哑的语调,兴冲冲朝他跑过来。
“我说,”
再抬眸时小林秋生脸上没了表情:
“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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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家主,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只咒灵已经被拔除了。”
古色古香的议事堂内,仆从低头恭敬地汇报。
“确定是他做的?”
“周围没有找到其余咒力残秽。”
仆从应声点点头。
没有记录在册的特级咒灵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拔除确实叫人难以置信,更遑论,看样子还是出生平民家庭没受过系统训练的非家系术师。
但最让他觉得骇然的并不是这个。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仆从的语气顿了顿:“他跪坐在一大摊血里......哭。”
墨发少年跪坐在一股子腥臭味的血泊里,白皙稚嫩的脸上晕染开一片血色的荒芜。
靡艳瑰丽。
“那个咒灵......”
仆从强迫着自己不去回忆当时的场面,语气却依旧有些不稳:“被切成了十几块,断面非常整齐,堆积成一个看起来像是牛头的图腾符号。”
说是十几块其实是在家主面前刻意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