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链子解开。”
俞南策不回答,只是在他的手腕和脚腕处都缠了一层细绒,这锁链太硬,俞南枝的皮肤都被硌得发青。
“你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可怜我?”俞南枝也不执着让他打开链子,反正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俞南策脱口而出,不是可怜。
接下来的几天,俞南策都歇息在偏殿,他不能再见俞南枝了,他怕自己到时候会心软,自己的初衷就是要为母亲和自己报仇的。
这样的情形俞南枝早就预料到了,为了不让自己深陷其中,所以选择了躲避,不是吗?
俞南策同意了纳妃的意见。
今天他去了丽嫔宫中,丽嫔最是乖巧听话,倒是省心。
清纯美丽的女子为皇上又斟上一杯酒,其实她害怕得腿软,这几天皇上都来自己宫中,却只是闷头喝酒,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了皇上生气,那后果绝对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承受不起的。
俞南策心中郁结,一杯接一杯地饮酒,到最后感觉都有点醉了。
“皇上,臣妾为您更衣吧。”丽嫔鼓足勇气,可还没碰到衣服,就被躲开了,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俞南策跌跌撞撞地离开,却凭着本能来到寝殿,闻到那一阵沁人的香气,才觉得安心。
俞南枝正在睡着,这几天他虽然没有见过俞南枝,可还是让宫女禀报他每天的消息,果然,无论是自己纳妃还是去了别人宫中,他都是不关心的,俞南策知道自己不该失落,他们本来就不是多么亲密的关系,自己这样才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