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死了。
她不仅将警察当成小偷扑倒了,还公主抱了对方,还有比这更社死的事吗?她以后再也无法直视眼前的警官了!
越前奈绘又鞠了一躬:“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松田阵平的身影遮住了小偷,她追上来的时候,人正好往小巷拐,越前奈绘处于视线盲区,听见“抓小偷”她头脑一热追上去了,压根没仔细辨别。
历经此事,越前奈绘铭记在心,往后绝对不能再热血上头了。
“没关系,你也是见义勇为嘛,我还要谢谢你帮我逮捕了他。”松田阵平知道她是好心,不打算计较太多,顺便叮嘱了一句,“只是下次要弄清楚了情况再动手。”
越前奈绘满脸歉意,语气诚恳:“真的很抱歉,你的头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从小力气大的出奇,别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搬不起来的东西,她随随便便就能做到,小时候不会控制,弄坏了不少家具。
纵使她打球的那下有刻意减轻力道,心中依旧有些担忧,还是去医院检查比较保险。
松田阵平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用不着去医院,我没什么大事。”
说起来他是头回见到力气如此之大的人,他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警察也挣脱不开她的束缚。
不知道她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惊人的大,超出了正常人应有的水平。
松田阵平把包还给了气喘吁吁赶来的女人,并让她和越前奈绘一会回警局跟他做笔录。
越前奈绘心里的小人满地打滚。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了。
高兴的是她不用和迹部打球了,悲伤的是她的行为在警官先生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恐怕永远会记得她了。
一次的社死,需要一辈子来治愈。
坐在前往警视厅的车上,越前奈绘忧郁地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视线落在一个又一个电线杆上。
没拔到电线杆有点遗憾,下次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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