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抽签完毕,忽然想去一趟洗手间,把纸条放进了包的外侧口袋,并将东西交给切原赤也保管。
切原赤也信心满满:“副部长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独自前往了洗手间。
切原赤也说到做到,背着两个包站在水泥地上,一步也没挪。
突然一道声音随着风幽幽飘来:“赤也。”
切原赤也吓了一跳,心脏差点蹦出来了,回头一看,某位白毛前辈嬉皮笑脸地站在他身后。
缓过来的切原赤也不满地抱怨道:“仁王前辈,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仁王雅治嘻嘻一笑,指了指遮阳伞下悠闲自在的少女:“奈绘找你有事。”
切原赤也探头往奈绘的方向张望:“奈绘学姐找我有什么事啊?”
仁王雅治淡定回复:“她没和我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切原赤也“哦”了一声,背着两个包要去找越前奈绘,却被一只手拦下了。
仁王雅治指了指他身上的包:“你背着两个包不方便,我帮你拿吧。”
切原赤也思考了一会,仁王前辈是部里的人,东西交给他等同于自己保管,副部长应该不会责备他。
觉得逻辑完美的切原赤也把包递给了他,迅速跑向越前奈绘。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仁王雅治扬起得逞的笑容。
特制饮料让真田或者迹部喝去吧,他才不愿意喝。
那玩意谁喝谁倒霉。
切原赤也快速跑到奈绘跟前,眨巴着眼睛问:“奈绘学姐,你喊我有什么事吗?”
全神贯注投身漫画书的越前奈绘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我没喊你啊。”
切原赤也迟钝地反应过来,攥紧了拳头:“仁王前辈又骗我!”
越前奈绘终于舍得抬头,用看地主家的傻孩子的眼神看他:“赤也,你长点心吧。”
上当受骗了那么多次了,一点记性也没长。
越前奈绘想多叮嘱他几句,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说了等于白说,下回他依旧上当受骗。
反正仁王不是外人,他心里有分寸,不会对赤也怎么样的,就当是为以后的防诈骗积攒经验了,被自家人骗总比被外人骗好。
切原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当面说起了她的糗事:“奈绘学姐,你还说我呢,你之前把警察认成小偷比我离谱多了。”
越前奈绘眯了眯眼,凌冽的眼神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最近日子过得挺舒坦啊,我帮你活动活动筋骨吧。”
高情商:我给你按摩。
低情商: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拥有超强钝感力的切原赤也误解了她的意思,兴致勃勃地凑上来:“奈绘学姐你是要给我按摩吗?”
越前奈绘的手指被按得咯吱作响,皮笑肉不笑:“对,我帮你疏通一下。”
……
“啊!”
凄厉的惨叫传遍了网球场,众人偷偷看了眼切原的惨状,又默默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等切原赤也含泪回来,包内的纸条早已被偷天换日。
比赛的人由胡狼换成了迹部,真田只纠结了一秒,于他而言对手是谁都一样,他会全力以赴击败他。
所有人员抽签完成,为了快速获得众人的数据,越前奈绘直接喊了两组上场:“丸井vs宍户,柳生vs凤,你们同时开始打。”
丸井和柳生气定神闲地抽出球拍,仿佛习以为常了一般。
冰帝的宍户与她仅仅有过几面之缘,不了解她的行事作风,有些诧异地说:“两场比赛一起打吗?”
越前奈绘泰然自若地抽出笔记本:“这样节省时间。”
见她没打算找人帮忙的样子,迹部景吾扬了扬眉:“你要两场比赛一起记录?”
“是啊。”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语气充满了信任:“不用担心,一心二用对奈绘来说不是难事,这样效率更高。”
宍户见自家部长没发表异议,拿起球拍上场。
熟悉她套路的仁王雅治清楚她要做什么,积极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相邻的两个球场中间。
仁王雅治做了个请的手势:“奈绘大人,请坐。”
越前奈绘不客气地坐下,投去赞赏的眼神:“今天挺懂事啊。”
仁王雅治体贴地送上一杯果汁:“那有没有奖励?”
越前奈绘以德报怨:“奖励你一个大嘴巴子。”
仁王雅治立刻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距离。
越前奈绘慢悠悠地喝了口果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