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不停地出现反胃感,一道道地上涌酸水。
“轻点……求求您……”求饶的话不抱希望地从嘴里吐出,在肏干中求饶向来效果微小,可他除了这样求饶,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每一次接客,都像是主动邀请人强奸自己。
铁架床吱呀吱呀地摇晃着,头顶的白炽灯光也渐渐模糊,就在他以为终于要晕过去了的时候,指印肿起的脸颊上再次被猛然打了一个巴掌。
这个巴掌打得他哽咽了一声,“能不能别打脸……”他几乎是抽泣着,“您肏吧,我听话……”
再打下去,他的脸肯定要肿得不能看了,他床技几乎等于零,本来接到客就很困难,要是没有这张还算可以的脸,不止自己要喝西北风,父亲要求的每个月寄三千生活费更是无法达成。
要是父亲收不到钱,把气撒在欢欢身上,那他承受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32、习惯(蛋:刚接客的落魄小迟9)
屋漏偏逢连夜雨,迟朔还没从那个价格里缓过来,就听到外面有踹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