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皱起眉,慢慢走过去,就在这时高个男人侧过身体,令裴忻看清了门里侧站着的陈深,陈深明显还穿着家居服,上身是米白色的宽松套头衫,下身是灰色棉质裤,未打理的发顶有两搓呆毛立着。
与之前在酒吧和金陵秋干练贵气的形象完全不同,他的眼神有些茫然和放空,被那个吼叫的高个男人推了一把,踉跄地朝后退了一步。
裴忻气血翻涌,喝声道:“你干什么!”
他快步上前推开了门口的男人,将陈深挡在身后。
“你是谁?”男人粗声粗气地问。
“我是他朋友,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