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横波觉得他没醒,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的眼珠却顺着她的动作动了动。
景横波吐出口长气,还好,没问题,这要人救回来了,却被她大意闷死了,这也太坑爹了。
“你怎样?”她问他,很期待他说好了没事了谢谢姑娘我走了再见。
结果他摇摇头,慢慢抬手,指自己的胸口。似乎手虚软无力,指了一半便垂落了。
景横波瞪着他的胸口——什么意思?那里藏了东西?临终遗言?宝物托付?托孤?
他乌黑澄澈的眸子里,似有请求之意,看样子是要她去摸。
景横波想摸就摸,反正早把他看光了。
她伸手到他怀中,触手温热,不像要死的样子。怀中内袋有个小布袋,她拿了出来。
这一霎接触到他眼光,她觉得他眼神似有些古怪。
又满意又无奈又有点怨的样子……
想多了!
她转开眼光,捏了捏布袋,里头好像有些细碎的物体。她刚想倒出来,他却指指她的手,做了个洗手的动作。
我勒个去,洁癖!
这个时候还洁癖!
景横波又想发脾气了,她的手很干净好不好,刚才摸了半天厉含羽,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洗了手。
奈何那家伙执拗地指着她手指,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嫌弃,很想把他扔到外面茅房去,让他搞懂什么叫真正的不干净。然而和他大眼瞪大眼瞪了半晌,终究抵不过一个伤者的执拗,只好愤愤一甩手,找屋中的盆,倒了茶壶的水洗了手,这才得他允许,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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