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横波斜眼瞟他一眼,拉长声音,“女的……不过,男的也有哦,有很多哦。哎呀,曾经还有几个骚扰过我呢……”
“给你送那个什么粉色蜡烛的那个?”他的声音平静,似乎没什么危险度。
“多呢……”她嘻嘻笑,心想有种你去一个个找来算账啊。
他没有再说什么,挽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再说些你以前的事给我听。”
她依偎在他怀中,眯着眼睛,和他絮絮叨叨说起研究所四人组。她是个看似外向其实心中颇有准则的人,一向很注重个人*。现代那些记忆和秘密,她无心专门隐藏,却也没有随便交代的*,只有当完全敞开心扉,她才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和最重要的那个人分享。
青天之下,冰花之上,她的低语絮絮如风,拂过他的耳侧,她和他讲小透视的老实爱害羞,讲男人婆的强悍狂霸,讲小蛋糕的阴险狡猾,讲幺鸡的狗腿无用,除了吃屁用不顶。以及它那个无比拉风的名字:尤里。沙利克。阿列克谢耶维奇。伯格洛夫斯基。讲小透视能看清一切人间疾病,男人婆能将一切毁坏的东西复原,小蛋糕一手好厨艺,异能却最鸡肋,微视除了能看见极细微的东西外,似乎也没什么用,那种随时都能看见细菌的异能,能让所有有洁癖的人发疯,上帝保佑她去个异能很稀奇的小人国。
讲研究所小气鬼的所长,爱抠脚的食堂老王,一流科学家和不入流文学中年姚教授……那些以往挺讨厌的平凡人,此刻提起,心间涌动的竟然也是怀念,或许怀念的并不是那些人和事,而是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
她渐渐有了倦意,说话也口齿不清,在入睡前,她忽然想起一个自己始终没有想明白的重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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