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将离睨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解释,“玉兔本是普通的精怪,它偷了神仙的灵药才到天界来,成了半仙。照理来说该剖除它的仙根,将它打入轮回,但我们月君良善,收留它在月宫。它不得不受到惩罚,便是日复一日捣药,补偿它曾经偷药的过错。它能留在天界,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种说法,宜年也听说过,玉兔犯错受罚才会一直在月宫捣药。
欸?宜年定眼一看,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老虎样的玉兔手上,竟然牵出了一根红线来?
他正想要走得更近一些,被将离拉住。
“掌缘仙卿大人。”将离战战兢兢地行礼。
宜年回头,发现是一位绿衣飘然的仙女经过驻足,不由看得痴了。这天上的仙女,都这么漂亮吗?
说实话,将离也很漂亮,但宜年与他亲近,便没觉出来。
将离见他没有反应,赶紧向仙卿解释:“这位是西天极乐下三重境玉蝉子小菩萨的灵身,为月君大人的贵客,我,我正带着他在宫中游赏。”
“别耽误了正事。”那位仙卿淡淡道,略点头后离开了。
将离松了一口气,向宜年抱怨道:“没想到仙卿会留在宫里,早知道就不带你进来了!”
宜年的心思却飘远,根本没听将离在说什么。
“那不是兔子。”宜年看向将离。
将离拉着他,要将他带出去,不耐烦了:“你呆头呆脑说什么呢?”
“那明明是老虎,怎么会是兔子呢?”宜年的脑袋始终没有转过弯来,“你们天界怎么可以指虎为兔?”
将离听此,也愣了一会儿,顿了顿才回答说:“原来你说的兔子指的是兔子,不是菟子么?那家伙在人间确实有人叫它老虎,但他的名字是於菟,我们习惯叫它玉兔,简单叫的时候也会叫它兔子。”
宜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误会。
原来月亮上的玉兔,竟然是老虎吗?人间误传了读音,口口相传便有了月亮上捣药的那位是玉兔的共识。
宜年想再多问几句,却到时间,消失在原地。
转眼,他回到佛殿中,结束了晨间的诵经,到该用午膳的时间。这回他从容许多,不像昨天那样慌张。
倒是金蝉一直小心翼翼,时不时侧目看他。宜年察觉,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现在感觉很好。”
金蝉这才放下心来,道:“那就好。”
“对了,你知道月宫中兔子的事情吗?”宜年其实也不指望金蝉知道,只是随口提起。
金蝉还真知道:“你是说於菟吗?”
“你知道?我一直以为月宫的兔子是白白胖胖可爱的小兔子,没想到会是一只老虎,实在令人失望。”宜年感叹。
金蝉笑笑:“上古时期巴楚一带对老虎的别称便是於菟,《天问》中有‘顾菟在腹’一说。只是嫦娥奔月后,於菟这个名称传开到别的地方,被人们叫成‘玉兔’,久而久之,人间便以为那捣药的仙兽是兔子了。”
这样说来,也不怪宜年会误会,只是他觉得奇怪,一只兔子的身上竟然牵着红线。它还是月宫中的仙兽,月君肯定是知道的,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
午休时,宜年调出系统面板来看,发现这次的轮回与之前不同。上一次的“怨侣”主线,玉青是明确的攻略对象。这次却没有“攻略对象”这一个板块了,只有开启“姻缘”成就的触发任务。
也许要等主线任务开启才行?
救命!这么久了,他连触发任务都没有做完!
这次轮回在天界,寿命都是成千上万年算,该不会他要在这里呆很久很久吧?那可也太折磨人,他做梦都想要回去写期末论文!
以前是宁愿世界毁灭都不想写作业,但现在宜年已经痛改前非。他发誓再也不乱动大师兄的东西,他要亲手一字一句把论文写好。
转眼到了落日前,该宜年去传法殿。金蝉看他魂不守舍,提出:“我替你去吧,我们只需换了对方的僧服,他们必定认不出。”
宜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法子,但觉得不妥:“可是,我这僧袍的暗纹是织女按照东华帝君的符文绣制,脱去了不会出事吗?”
“只要你别再贪杯素酒,大哭大闹。”金蝉笑话起他昨日的失态,“几个时辰而已,不会有事。”
宜年信了金蝉的话,与他换衣服。金蝉替他去传法殿当差,他冒充金蝉回到静池轩禅坐,再次脱壳,是真的“金蝉脱壳”了。
这次他不需要将离带领,自己就能哼哧哼哧飞到姻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