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的确养眼。
床下温柔,床上孟浪。
这是盛如绮撩妹的一贯风格,偏偏不少女人都吃这一套,所以成功率也十分之高。
夏安面无表情,这种搭讪她常遇见,只是与陌生人贴得过于亲密,觉得不适,欲要保持距离。
别动,头发乱了盛如绮正要伸手去替夏安理头发,发动自己的温柔攻势时。
出去一下。
一个漂亮的身影站在一旁。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盛如绮扫兴,她抬头一看,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这程咬金不是别人,居然是叶矜?
叶矜正低头望着夏安。
夏安推开了盛如绮,抬眸看清了叶矜的脸,她怎么又来夜色了?还在意外,夏安没太听清叶矜说的什么。
叶矜又启唇,跟我出去一下。
嗯。夏安会意,站起身,跟上了叶矜的步伐。
沙发上,盛如绮被晾下。
被截胡,还是被叶矜截胡。
盛如绮懵了,从来没有这么懵过,好半天都没回过神。一口气喝了小半杯酒,望着那两人离开的身影,心情颇为复杂。
太稀奇了。
刚刚那是叶大小姐?
不过,盛如绮现在能肯定,叶矜跟那女孩之间一定有点什么,不简单。
走出喧闹嘈杂的夜场。
晚风渐凉。
两人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下。
夏安见叶矜一路没说话,就主动问,叶总,有什么事吗?
除了在必要时候,夏安还是更习惯叫她叶总。叫名字太亲密了,而她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
为什么?叶矜看到盛如绮暧昧撩着夏安的头发时,就这样做了。
穿着无袖裙子有些许凉意,夏安摸着胳膊,静望叶矜,等她回答。
不是说在学校做实验吗,怎么在这?叶矜终于开口。
不过这个问题问得显然多余,做实验无非是夏安搪塞不回家的理由罢了。
那只是说给姥姥听的,而且,你知道我在这边兼职。夏安也是如是解释。
瞧着这张清纯不谙世事的脸,叶矜差点以命令口吻说出以后不许来了。
但对方的私生活,无权干涉。
你怎么在这?
跟朋友一起。
那你找我有事?夏安再度问叶矜,想起刚刚的情形,她咬咬唇朝叶矜笑了笑,试探问道,你是不是怕我被人吃豆腐?
毕竟,叶矜帮她解过好几次围。
夏安此刻脸上还是挂着纯真明媚的笑,叶矜见她这副模样,一时懒得理会。
明知道盛如绮是想占她便宜还不赶紧保持距离?再不推开,叶矜看盛如绮那架势,恨不得下一秒就抱着吻上去。
我没那么傻。不管怎么说也是来自叶总的关心,夏安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来,会保护好自己的。
叶矜依旧不语。
夏安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两人的聊天戛然而止。
夜色沉寂,偶有汽车驶过。
一辆,两辆
什么时候有时间?
嗯?夏安望了望叶矜。
叶矜低声,晚晚想见你。
过些天,我今天和晚晚打过电话,已经跟她说好了。夏安解释过后,凝视叶矜一阵,见对方沉默不语,夏安以为也就这些事了,没事我
不舒服?叶矜忽然问。
她听夏安嗓音沙哑,又神色疲倦,刚才还在桌上趴着一动不动,跟生病了似的。
虽然听似漫不经心的一问,但却激起了夏安心中的暖意,她没说话,而是眉眼含笑继续望着叶矜。
叶矜也直视上夏安双眸,干净清澈,笑起来时眼睛像会说话,只不过姣好的面容略显苍白。
两人发丝都被晚风拂得稍稍凌乱。
叶矜见夏安迟迟不回答,只是直笑着,不禁问,笑什么?
没什么。夏安嗓音依旧沙哑疲倦,慢悠悠说道,就是觉得,叶总其实挺会关心人的。
夏安话里有话。
从上次叶矜带自己回家,给自己准备药膏,夏安就感觉到了,她是个温暖的人,可偏偏表面裹着层冰,像一道透明屏障,让人想靠近又无法靠近。
会关心人?叶矜并不表示赞同,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评价自己。
夏安的笑容还是掩不住疲惫,叶晚平时发烧时也是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这一大一小真的像极了。叶矜想着,下意识就抬起了手,跟平日摸叶晚一样,将手心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