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下/身搭着淡黄色的薄被,勾勒出被子下修长的腿。
我看向窗外,不知不觉,秋天已经到了,月色变冷,风竟然也有些凉了。
我想下床拿根烟,可浑身酸软无力,站在地上双腿就开始发抖,我暗骂了一声,然后坐回到床上。
在这场性/事中,林融圆满达成了他的目标,他射了两次,却让我射了五次,最后我已经射不出来任何东西,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了,只会麻木的张开腿任他抽/插。
我看了那么多片儿,一直以为求饶是情/趣,可是林融却让我彻底改观,有一种求饶,是真的在向另一方表示妥协,并且表达强烈请求赶快停止,不然老子就被你/操/死了的意愿。
林融从客厅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绿不拉几的东西,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的蜂蜜水,我很想接过来然后贼酷的泼在他脸上,但是我不敢。
林融看着我喝了几口,才让我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他坐在床边伸手摸我的脸,他的手温柔而干燥,那股热刺的我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