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咙”声。
真是要命。
“苏栋,我在操/你的嘴,你是我的了。”
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在想,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真是太对了,古之人不余欺也。
我摊在沙发上,仰着头,嘴被撑得大大的,林融的性/器硬的像木棒一样,我的嘴和嗓子已经麻木了,不过一想到林融正在用力插我,我又有种满足感,也许是缺氧导致人缺乏理性,如果我能说话,我大概会告诉林融一句话。
“我是你的,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