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也就不在存在了吧?”
“这个难度一定很大的吧?”谱代众低声议论片刻还是觉得没那么容易,想把下吉良劝回来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包括吉良义安的养父吉良持広在内,一大批下吉良的家臣战死在八面山合战,论起损失可比上吉良多出几倍,更何况吉良义安又是养子,他的身为地位不如亲子稳固,事事都要先考虑谱代们的意志。
对这个问题大河内信贞看的很清楚,这位谱代众笔头提出不同见解:“如果馆主大人出面劝说的话,下吉良殿一定会认真考虑的吧!毕竟作为一门惣领家的意见很重要,东三河也比本家的处境更险恶!”
高桥政信恍然大悟道:“这么说起来也确实有机会,馆主大人宣布上洛,再劝说下吉良殿一定会有更好的效果,毕竟下吉良家一定也清楚本家在家督不在的时候,谱代众是可以作出抉择的!没有本家的支持,下吉良家对抗今川的意志也会大大削弱的吧!”
“原来是这样啊!”谱代们恍然大悟,关于投靠今川家的议题早在去年小豆坂合战后就悄然而生,只是因为吉良万松丸同父异母的长兄,前代家督吉良义乡被今川家大军讨死,所以谱代众也不方便明目张胆讨论转投阵营,既然吉良万松丸下定决心把主动权交给谱代们,他们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再说今川家要一鼓作气解决三河国的隐患,太原雪斋的书信既是邀请吉良家出阵安祥城合战,也是逼迫吉良家做出抉择,如果吉良家再不上道,太原雪斋不介意带着大军先把吉良家平掉,就当是与织田家决战前的甜点。
上下两吉良的谱代们全都明白不投降肯定要完蛋,但是投降又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看起来团结一致对抗强敌,其实还是在纠结怎么才能保住吉良家这棵大树不倒,最好是名誉得到保全,身为谱代的地位不被动摇,至于转投那一方根本就不怎么在意,上吉良投靠斯波家、织田家,下吉良也投靠过今川家,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馆主大人要用什么办法说服下吉良殿?”
终于还是有谱代问出这个问题,吉良万松丸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诸位都知道这是本家生死存续的危急时刻,下吉良殿也一定会明白这个道理!今川家是挡不住的,但是贸然转投又实在不甘心,所以本家上洛让出决议权给诸位,这样一来既保住吉良家颜面不失,也能让下吉良殿对家臣与一个交代。”
在吉良万松丸看来,这就是一群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想要脸面偏偏又没那个能耐保住脸面,于是只能死撑下去抱着最后的幻想被今川家的铁骑彻底击垮,失去地利、人和,这合战还怎么打?光是带路党就能把吉良家给坑死,坑完那点基业最后谁吃亏?还不是吉良万松丸和吉良义安这兄弟俩。
第25章 入手村雨丸
“馆主大人的考虑确实有道理,一旦家督入质骏河本家就失去读力姓,如松平家那样做一个傀儡实在有失人心。”大河内信贞觉得自己的思虑还是有欠妥当,但是就这么让吉良万松丸上洛,又觉得心有不甘。
“可是本家毕竟三十多年没有上洛!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仓促?”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吉良万松丸这半天就在等这句,有大河内信贞无心帮衬,这次小评定就好办许多,“本家除去上吉良,西条吉良不算,还有什么名号?”
“是京都吉良……臣下明白了!”大河内信贞叹了口气,知道吉良万松丸去意已决,只能问道:“那么馆主大人上洛后如何安排家中政务?”
“等等!但马守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与馆主大人打哑谜呢?”有些谱代很不满他的态度,叫嚷道:“先说清楚为什么非要上洛,这三十多年没上洛怎么说去就要去了?”
“原来诸君还记得我吉良家已经三十几年没有上洛了吗?自从南北朝以来,我吉良家上下两分,代代家督秉承幕府的意志入洛侍奉公方殿下,先代义尧公也是在京都元服!”大河内信贞觉得有些人已经无可救药了,连吉良家世代入京奉公的法度都给忘记,做了几十年土豪就退化成这样。
“可是我吉良家不是三十多年没有上洛了吗?”还有谱代强自辩解道:“所以馆主大人不上洛应该也没有关系的吧?”
他们的意思很明白,你上洛不得带我们去?如今今川家即将大军压境,谁有心思跟着你跑到京都这个前途未卜的地方混着玩,万一自家的领地转眼被今川义元给吞了他们到哪哭去?
“所以本家才更要上洛,因为我吉良家代代家督皆在幕府元服,本家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不过诸位都是我吉良家的重臣,不宜轻弃家业随本家上洛,这次上洛本家不用谱代随行,毕竟吉良家领还需要诸位多加看顾。”吉良万松丸很贴心的为谱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