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无疑本家决心不走了!”吉良义安大袖一挥拿出罕见的魄力,命令道:“让鹤姬和万竹丸先走!但马守殿如果要走就尽快走吧!顺道把鹤姬和万竹丸一起带走,本家不想让这娘俩跟着本家去地狱里受苦……好了,本家要静静的待一会儿为最期做准备,要不要来一段幸若舞呢?”
大河内信贞看着固执的吉良义安还在思考自己的最期应该以什么方式自杀,突然发现自己在三河的坚持竟会是如此的荒谬,一个文化气息超级浓厚也很有艺术范的三河吉良家家督,一群心思不齐想法不一的家臣团,竟然能在这个乱世里生活整整十年没有灭亡,他突然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执意追随吉良义时的决定,或许他真的错过许多东西。
快步离开天守阁,大河内信贞叫来只有十六岁的嫡子大河内秀纲,对他吩咐几句就着来大河内家的忠诚武士将大河内秀纲一起带走,而后召集吉良家的谱代家臣们召开的会议,在会议上表明自己要与西条城同生共死的决心,很快得到留守谱代家老的一致赞同,哪怕渐渐贪渎哪怕慢慢昏庸,但他们对吉良家的那份赤诚之心从没有变过。
此时松平军已经杀穿本丸的防卫力量,喊杀声渐渐的出现在本丸内的广场上,时不时有匆忙阻击的年轻武士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几位老臣跪坐在大广间里在小腹上裹着一条白绫,冲着春曰山城所在的东北方向磕下最后一个头,大喊道:“公方殿下!抱歉我信贞只能侍奉您到这里了!臣下先走一步了!”
下一刹那晦暗的大广间里血光飞溅,几位老臣的切开肚腹当场身死,死士们悲痛的点燃大广间准备多时的柴草目睹着一窜窜火苗腾腾升起,然后毫不犹豫的跳进火坑里忍者剧痛切腹,而与此同时,吉良义安的幸若舞只跳到一半,就捂着喷出黑血的嘴巴倒毙在天守阁中,小姓们恪尽职守的点燃火焰,满含着泪水抽出太刀互相砍杀了结自己的同伴。
躲在西条城里各个角落的侍女们看到天守阁的火苗,突然不在尖叫着四处逃窜,她们彼此牵起小手哆哆嗦嗦的冲进冒起大火的房间,几个松平家的武士目瞪口呆的望着一群白衣侍女成群结队的投火而死,吓的一**坐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喊叫:“吉良家完了!”
就在武士们高兴的讨论胜利的时候,忽然发现城内的松平军一阵大乱发出惊恐的呼救声,接着西条城的天守阁冒起滚滚黑烟不过片刻鲜红的火苗蹿升出来,本丸里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叫和悲呼,松平军一下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几个松平家的武士狼狈的跑到本阵前,大呼道:“吉良三河守殿自害啦!西吉良的吉良义富殿、吉良义明殿自害……大河内但马守、山冈淡路守、江原丹波守、高桥出羽守自害……三河守殿的正室今川夫人带着万竹丸从搦手门走脱!西条城所有小姓切腹自害,吉良家完了……一切都完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怎么会这样!”松平家康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死死攥着缰绳不想倒下,但是他还是坚持不住眼前一黑仰头就从马上摔下来。
第499章 信长的盘算
吉良义安用生命扞卫自己的尊严,他已经为生活所迫降过今川家,不能再为现实的危机再降服松平家,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己的心理底线,更不允许降服一个家门低**的松平家,当初他选择降服今川家好歹还有一门众的名份顶着,自己又混到个女婿的名份怎么看也不算吃亏,但让他降服一个伊势氏的被官实在太困难了。
死在西条城的武士除去一干谱代家臣以外,还有两位吉良家的重量级人物,已经年过八旬却精神矍铄的叔祖吉良义富,以及足利胜姬的亲生父亲吉良义明,这就不是死一个吉良义安那么简单的事情,连朝廷的当朝大佬近卫前久以及幕府将军足利义辉,以及正在关东横行霸道的吉良义时一块给得罪了。
好死不死的这几件事在同一时刻达成,松平家康有些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出恭忘带厕纸,西条城一家老小外带谱代家老百十口人全部完蛋,松平家真是倒霉的一塌糊涂哭都没地方哭去。
摆在面前的烂摊子迫使松平家康什么事都不敢做,全力搜索被吉良家死士护送逃走的今川鹤姬及其嫡子万竹丸,一场大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走,给予化妆逃跑的这母子俩极大的逃脱余地,一行十几人如滴水入海还到哪里去找的到。
结果自然是忙活半个月什么都没捞到,紧接着就迎来织田家的使者的到来,这次织田家派来的使者不在是寻常的奉行官,而是织田信长的左膀右臂丹羽长秀,松平家康便知道这织田家的使者是来者不善。
二人恭敬的见礼并依次互相问候,就听见丹羽长秀朗声说道:“听闻西条城惨案发生于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