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全的。
“行,我知道了。我不会多想就是。”回想起二人从相遇到相识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貌似公子言还真没对自己做出什么。
“呵呵呵···”听到这个解释,苏清航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还是该对那定山王报之以深切的同情。怪不得上次见面他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原来···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
“放心!爷把你当成朋友。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公子言走上前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发现他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身子更加紧绷起来,于是不得不下了剂猛料“这么给你说吧,能挑起爷兴趣的,让爷蠢蠢欲动的,目前只有宫晟天一个人。其他人,爷不感冒!”
正在胡思乱想的苏清航猛地一顿,随后面色微微一变,看向公子言的神态更是多了份欲言又止。
“······”这不还是说明你是断袖么?正常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场景美就去吻另外一个——
“那是因为场景太美,爷有些情不自禁!”
“可是,刚才那人说樱花树下——”
“不是!我不是断袖!”不等他说完,公子言就已经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于是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他。
“你和定山王,究竟是···什么关系?”他刚才听着,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再加上外面的传言“作为朋友,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究竟是不是——”
“不过···”苏清航突然话锋一转,表情也变得微微有些纠结,这副神情,让公子言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公子言凝眉,这是在夸她么?
“你想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给我看,我很高兴。”苏清航脸上的表情温暖而又肃穆,祥和而又正经“虽说过程有些意外,但是···你没有否定它,而是去承认它,这说明···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你待我如此,我又怎么会因为你表里不如一而和你绝交呢?”
“嗯?”原本以为是什么批判言语的公子言瞬间愣住了,看着苏清航脸上的笑容呆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清航,你这是······”
“你实在是···”苏清航故意常常一顿,直到那眼底的不安渐渐放大,这才慢慢开了口“太逗了!”
握紧双手:“嗯···”
“公子言···”
“那好···你让我说,那我就说说吧。”苏清航清了清嗓子,见公子言向来淡定的眼底划过一丝惊慌,虽然水蜻蜓点水一般迅速,但是微微泛起的涟漪还是被他敏锐的捕捉到眼底。明晃晃的眼底,不由得划过丝丝笑意。
毕竟苏清航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见了面,就想同他做朋友的人。如果苏清航真的要离开,说不难过···那是假装的!
人生难得一知己。
“清航,爷已经把真面目暴露给你了。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她能撑得住!训完人后,公子言这才把目光看向身后的苏清航。虽说言语一如既往地冷傲,神色也颇为淡定,身子不以为然,但是背在身后的双手却忍不住偷偷握起。
丫的!这货实在是太丢人了!他怎么偏偏和他一起长大啊!师母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师傅那么冷酷的性子,怎么会生出小虎这般二货?
“哼!爷就知道,这小子逼急了。轻功比你还好!”看着小虎转眼间就消失的背影,公子言凉凉的像一侧的小狼投了个眼神,换来小狼无比尴尬的垂首。
“公子!我这就去挑拨离间!不让宫晟轩和宫晟宇打得你死我活,我就自挂东南枝!”不等公子言开口,小虎就突然站起来发了一通豪言壮语,随后以一种肉眼难以注意的速度飞快地消失在眼前。
看着墨羽离开的身影,公子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
“···是”
“嗯,去改吧。”
“······属下遵旨!”
“你说什么?刚才风大,本公子没听清楚。”
墨羽呆滞,身形削瘦,神态恍惚,面色憔悴,郁郁不欢:“这不是欺骗王爷么?”
“对!赔偿!”公子言见墨羽微微有些傻眼,瞬间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放心,爷不会为难你们的。你们只要把本子上以往的记录全都给爷改成,‘公子因为思念王爷,夜夜仰头望月,夜不成寐,以至于身形削瘦,神态恍惚,面色憔悴,郁郁不欢’就成。”
“赔···赔偿?”
“总之,不管怎么说,你们对本公子的名声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你们必须赔偿本公子!”短暂的沉默后,公子言突然对着墨羽厉声道。
公子言表示,她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知道还任由你们胡来。